信他。”月隴西深吸一口氣,緩緩吐出後,垂眸笑了笑,思忖一瞬後道,“據我們月氏族中一些說法解釋,說他當時右手受傷了,所以寫出來的字會更潦草些。不過後來他練了左手字,練的是秦卿的簪花小楷,因為要修複遺作,所以專程描著秦卿的字練的,最後寫出來自然也是她的字跡。這是我從密室一本劄記裏知道的,你可不要外傳。如今沒誰知道這些事。那本劄記我也燒了。”
卿如是點頭答應他,垂著眸也不說話。
月隴西斟酌再三,最終也沒忍住,試探著問,“你知道我在劄記中還看到什麽嗎?我祖上他呢,心底那位姑娘是秦卿……你相信嗎?”
卿如是抱緊自己雙。腿,把下巴抵在膝蓋上,抬眸看他,又躲閃著目光低下頭,好半晌後才道,“或許罷……”
月隴西挑眉,“你就這反應?你這樣讓我毫無說出這個秘密的興奮感。”
“……”卿如是故作吃驚,“哦,哇,那坊間的話本子傳的都是真的了?”
“……”月隴西心中一歎,算了,跟個心裏沒他又在感情上缺根筋的人計較什麽呢。
“心裏好受些了嗎?”月隴西凝視她鬱鬱的神情,仿佛回到西閣那些年,心中一疼,握住她的手,“要不要我借你個懷抱再為遺作的事哭會兒?”
月隴西:說出這句話為什麽感覺自己好生氣……到頭來也是為遺作的事哭,終究不是為他。
他幽幽一歎,正欲將她抱進懷裏,卿如是卻抵住他的胸口,“不用了。你去忙你的罷。我已經平靜下來了。”
本就因為那晚渡氣教卿如是心底奇怪,如今知道了月一鳴心底那人就是自己,再看月隴西這位後人,就更奇怪了。再怎麽說也隔著好幾層輩分,就算是為了安慰她,摟摟抱抱地太親近也不合適。
“我代表我們崇文黨感謝你祖上,以後我會盡最大可能對你好的。就當是彌補你祖上……”卿如是拍著他的肩膀,鄭重其事,“反正,你有什麽吩咐盡管跟我說,我能做到的都滿足你。”
月隴西狐疑一瞬,又挑起眉笑道,“真的?有任何需要你幫忙的,你都能幫我?”
“嗯。”卿如是篤定地點頭。
月隴西笑,“好,那我可記著了。”我的婚事可太需要你幫忙了。
他這廂在心底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,月府那廂卻為卿如是和那幾個丫鬟的事爭執起來。
郡主坐在窗邊,神色淡淡,不疾不徐翻過手邊一頁紙,道,“崇文的書我不也正看著呢麽。我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,那姑娘我見過,在壽宴上給我耍了一段鞭子,倒是有趣。原本我以為是個隻會舞刀弄槍的,沒成想她還對崇文的書頗有見解,能文能武你還想要怎麽樣?”
說著,她輕蔑過月珩。
“看崇文的書,和是崇文黨,那根本就是兩碼事。”月珩皺緊眉,“我月氏絕不容許有崇文黨踏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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