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她在心動?還是他在心動?(2/4)

又看岸上成群的人,神色間頗感新奇。且你上船不知如何著力,站不穩,實乃缺乏技巧,生疏所致。所以,我料你上回不僅是白日裏坐的,還是頭一回坐。”


卿如是點頭。那回是月一鳴帶她坐的,的確是青天白日,隱約記得是去賞春景。


月隴西接著道,“方才你挑選的時候說,花裏胡哨的畫舫才正好襯我。而進了畫舫之後你對舫中景致頗為好奇,說明你不曾坐這等花哨的。所以,我料你上回沒那興致挑畫舫,是與你同行之人挑選的畫舫,他挑了素淨雅致的,因為也襯你。”


說到此處,他清淺一笑,抿緊了唇線,不教她看出來。


卿如是微蹙了蹙眉。他怎麽又猜對了。她點了點頭,示意他繼續。


月隴西輕抬下巴,示意她看河麵,待她轉過頭來,才道,“你盯著河麵出神好一陣了,剛剛又想同我說上回乘坐畫舫的事,說明這河麵大有乾坤。我看河麵波紋蕩漾,漣漪陣陣,想來上回你乘畫舫時也看到了不休的波紋,說明那時風盛,有風惹碧波之景。”


說到此處,他故作一頓,撩起眼簾去看她的神色。她神情微黯,也似在回憶那別有深意的“風惹碧波”。


他輕笑,接著道,“但要讓你印象深刻,光是景致想來是不夠的,興許你為這風這河作詩填詞過。景與物皆有了,便隻差人了。我猜,與你同行之人就站在你身旁,也倚著窗隨你看這景致。”


卿如是深吸了一口氣,稀罕地看他,“你腦子不錯,難怪去刑部任職。”


月隴西笑了,又道,“扈沽城常年都是冬日下雪,這片河會結冰,所以不可能出船。夏季荷花漫池,這片河也不例外,白日裏多是年輕的姑娘家和少年郎乘著小船來摘蓮蓬淘蓮藕,畫舫要晚間才得進去,所以你也不是夏時去的。秋景凋敝蕭索,無甚好看,那便隻剩下春日。你是春時去的。我說得可對?”


卿如是撇了撇嘴,低頭抿了口酒,鎮定自若地微微一頷首。


“那是不是該履行承諾了?”月隴西手執閉合的折扇,手背的腕間撐起下顎,笑吟吟地同她挑眉,用幾乎可以說是引。誘的聲線勾她,“叫罷,叫夫君。大聲點,讓我膨脹一下。好好感受感受已婚的男子日常裏都是個什麽滋味。”


卿如是:“……”你他娘的騷死罷你就。


稍一頓,卿如是抬眸瞥了他一眼,理直氣壯地質疑道,“我隻答應你會叫,卻沒說立刻就叫啊。”


月隴西訥然:“???”


他低頭把玩折扇,失望地嘖聲輕歎,“這麽賴啊。”


卿如是不說話了。那酒聞著香甜,喝起來也不醉人,甘冽浸口,過喉清爽,她抿了會一杯就沒了。


小半時辰過去,窗外忽然迸出煙火,卿如是被嚇了一嚇,一瞬怔然後立時反應過來,扒著窗框伸出腦袋往外看,笑指道,“放煙花啦!”


絢爛的花火映得河麵斑駁,也映得她雙眸瀲灩出零星彩光,隨著她撲騰到窗口的動作,那闌珊色也在她眸中跳了一跳,明月也稍遜一籌。


月隴西把折扇一合,拉起她的手,拽著她往畫舫外去,他示意掌畫舫的人靠岸,低頭對她道,“我們城樓上去看。”


騎馬飛奔。不似在河麵,城樓上擠滿了人,但並不至於摩肩擦踵,隻是常有過客往來。


城樓有官兵站崗。月隴西示意一名小卒站開,隨後一把將卿如是抱到圍牆上坐好,扶著她的腰以免她摔下去。


如此一來,卿如是便是這城樓上最高的,視線開闊,她仰頭可見煙火漫天,低頭窺得萬華盛宴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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