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月隴西(4/4)

個喜歡的,平日裏閑著沒事找找樂子。”


許久的沉默後,他輕聲道,“秦卿,若是明媒正娶,她進不了月府的門。”


秦卿囫圇點頭,敷衍道,“那就別娶了,繼續藏著罷,總不好委屈你心上人和我一樣給你做妾。”


又是一陣緘默無言,他道,“或許你是對的,‘天下為公,眾生平等’,唯有平等,唯有自由,才有追求所愛的權利。”


“……”彼時秦卿很無語,轉臉閉眼,“你既知道我不是那種寧死不屈的人,就該知道我不會反抗。別扯些鬼話和我套近乎,留我清靜片刻。我不關心你心裏藏著誰,你要藏就藏好,別告訴我。認真點,開始罷。還有……月敗類,我勸你斯文些。”


“……儀式感還挺強。”月一鳴一默,偏不斯文地痛了她一痛,見她忽就緊蹙起的眉,他托著下顎,手肘抵在枕上,啞聲笑道,“睜眼。怎麽搞得好像我在給你上刑一樣?痛的話喊出來,我聽見了就會輕些。”


秦卿不耐煩了,咬牙切齒,“你要便要,不要便不要,能不能別停下來跟我插科打諢?這種事你還吊兒郎當的……你可真得勁。”


本以為她這態度會引他生氣,卻不想他悶聲暢笑,“哈……”笑完後伏在她肩上,語調戲謔,“我困了,就這麽睡罷。”


秦卿:“????”


帳中靜默片刻後,月一鳴又睜眼,無端正經起來,“秦卿,你會去喝避子湯嗎?”


秦卿轉過頭不看他,蔑聲道,“……廢話。”


話音落下,說好困了要睡的月敗類沒羞沒臊地同她翻來覆去一次又一次,直到她受不住,他才給了她一線希望:喊夫君,今晚便作罷了。


然而月一鳴就是這麽個不信守承諾的狗逼,她喊了不知多少聲,他不僅沒收斂,還越發凶狠。後來她沒喊了,月一鳴還附在她耳畔笑。


玩兒她呢。


他在她耳畔呢喃,語調似真似假,“那一聲聲的‘夫君’,可真好聽。秦卿啊……我十六歲於廊橋遇見一個人,好生鍾意。而今,她在我心底藏有三年了。”


這話你適才說過一遍了。


她卻已沒力氣反駁,懶得理會,睡了過去。次日喝避子湯時,月一鳴還專程搬了把椅子,翹腿坐那兒看她笑話。


不過那晚之後,月一鳴再也沒碰過她。當時她不明白為何,也懶得去想。然而這片段她記到現在,終於想明白了。


約莫是因為……月狗逼覺得行為上的放縱會很對不住他心裏藏著的那個人。


月隴西仍溫和有禮地等待她的回答,淺笑中無形的威壓惹得她頭皮發緊。要完,他的後人不曉得他暗戀別家姑娘的事兒麽?這會子倒成了她在詆毀月一鳴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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