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嘴炮(1/4)

此時說什麽好聽話補救都是虛的,沒法子,卿如是隻好故作自在地拂袖,輕描淡寫道,“《野史》裏說的,那邊橋下五文錢賣一本。照渠樓的戲本子裏也有唱他癡情不渝這一出的,一兩銀子,還包磕一下午瓜子兒。世子得空了,自己尋去罷。”


卿如是就不信他真會去買本《野史》回來磕自己祖宗的癡情往事。


許是她言語間輕視之意過於明顯,月隴西有一瞬震驚,霎時眸底生光。片刻後眸中光彩又悄然熄滅,隨之而來的是沉默。


他沉吟著,視線落在卿如是的身上,打量著她,和著她背後這座曆經百年風雨的廊橋。


斟隱抱劍在旁,“原來昨日卿姑娘在照渠樓裏,看的是這麽一出俗戲。”


“難怪覺得有些眼熟。”月隴西的視線自廊橋回轉至卿如是,“原是昨日應與我相看的那位卿府千金。我看過你的畫像,畫得倒是與你神似,不過那畫上題字所形容的,反而不大像本尊。”


她這氣色明擺著的生龍活虎,月隴西應是看出她昨日是借病爽約,卻隻字未提,留她顏麵。別的不說,修養倒是不錯。


未等卿如是開口,斟隱便朝月隴西拱手,三兩句道破,“世子,她昨日分明是故意借病爽約,竟是在照渠樓裏,邊翹腿聽戲邊嗑瓜子呢,還出言不遜侮辱世子你,被屬下撞個正著。”


兩方正客套著,斟隱偏生橫插一腿,挑得明明白白。


卿如是垂眸整理衣袖,輕蔑地低叱道,“胡說。”


聽她語氣不善,竟似要誣賴昨日所為,斟隱冷聲輕哼,當即要辯喝,月隴西卻抬手攔了他,隨口問,“那麽,卿姑娘昨日未至小樓,是因為……?”


“因為,我的確在照渠樓聽戲。但他胡說,”她斬釘截鐵,挑眉笑,“我沒磕瓜子兒。我點的果盤裏,壓根就沒有瓜子。”一副嘴炮勝過一籌的欠模樣。


皎皎拉住她的衣袖,不忍直視地勸阻。“……姑娘,少說兩句罷。你麵前的可是世子啊。”


卿如是擺開她的手,“我還是二品左都禦史家的千金呢,誰差誰了。”


“言之有理。”月隴西噙著慣常的淡笑,隻那笑意並不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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