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,“斟隱,卿姑娘這是在教導你謹言慎行。這瓜子,磕了便是磕了,沒磕便是沒磕,不可因卿姑娘裝病失約這一處小錯,便顛倒黑白,將嗑瓜子的大罪濫加在卿姑娘身上。還不道歉。”
“……”卿如是聽完,舒適中暗生出一抹詭異。麵前這人,揣著明白裝糊塗的高手。
斟隱是少年人,氣性大,但好歹十分聽主子的話,當即朝卿如是作揖,冷臉道,“卿姑娘海涵。”
卿如是抬眸瞥了他一眼,“我不是愛計較的人,既然你道了歉,既往不咎。”
她是給自己找台階下,所謂“既往不咎”,自然指的是昨日她裝病爽約的事。此刻不過是借機提點月隴西,望他也既往不咎。
月隴西聽得懂,順著台階就下了,“我這侍衛生性愚鈍衝動,卿姑娘不予計較再好不過。”
此番話後,卿如是不再與他糾纏,趁勢告辭。且說家中約好晌午一同用膳,再不回去耽擱了時辰。
“卿姑娘請自便。”月隴西盯著她,沉吟著,視線又越至她身後。那裏一名官兵正疾跑而來,像是有急事要稟。
卿如是轉身時堪堪與官兵擦肩而過,聽得官兵對月隴西稟道,“西爺,沈庭死了。”
聽及此句,卿如是微怔,一旁皎皎嚇得驚呼一聲,隨即轉頭看了眼那官兵,又膽慫地拉住卿如是的手腕,低聲對她說,“姑娘,是我同你說的那個茶魁!”
卿如是刻意緩下腳步,走得慢了些。
不知月隴西問了句什麽,隻聽官兵回道,“屍體是在郊外一座廢舊的茶坊裏找到的,那茶坊的門內外都上了鎖,連個窗戶也沒有。一同被關在茶坊裏的還有兩人,一個是附近的村民,另一個是照渠樓的小廝,如今都咬定是對方殺了人。”
後麵兩人的對話,饒是她走得再慢,也聽不清了。
她對此事的興趣倒也不是很濃厚。
但皎皎心裏貓爪似的撓,回到府中也沒消停,不住地在卿如是耳邊絮叨,“姑娘,沈庭這一死,扈沽四魁裏已有兩位同你斷了緣分,剩下兩位中,文魁是神龍見首不見尾,戲魁又是上不得台麵的身份,配不上你。看來這神仙似的扈沽俊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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