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原來他拿刀子紮透了手(2/4)

養的那隻白鴿從自己的窗外飛過。最初隻是看見白鴿從夫人的窗口飛出去,並不曉得是飛往何處。


後來她常常看見夫人坐在窗邊寫信,隻顧著豔羨她一雙纖細白皙的手能在紙上揮墨,也不細想她抬頭望著天時為何笑得那般溫柔。


夫人有時會來西閣看望她,但因著秦卿自個兒的緣故,那時已不大愛說話,除了能被月一鳴氣得嗆聲,平日裏都是處於靜坐的狀態。


那晚夫人來時,她正望著窗外,回想傍晚飛出府的那隻白鴿,破天荒地主動跟夫人聊起天來,問她,“那鴿子是要帶信去哪裏的?”


似乎沒料到她今日又同旁人開口說話了,夫人微訝了片刻,坐到她床畔,溫柔地笑,“寄去給我的家人。秦姑娘,你若是喜歡鴿子,我送一隻給你,無事的時候就給它喂喂食,或者交給下人養著,待它長大了,認得路,你將它放出去,看它自己飛回來。”


秦卿緩緩搖頭,不再說話。


當時這事說來極其尋常,如今回想,卿如是卻覺得疑惑。


為何偏生就是那段時間裏會和家裏的人通信那般頻繁呢?若是思念家人,完全可以回娘家住幾日,或者是讓娘家人來相府,總之,如此頻繁地信件往來,且每每寫信時都露出那般笑容,倒不像是和家人,像是和……情郎?


卿如是不得其解,擱置在一邊不再多想。


她沒多少時日能留在家中了,要收拾打整的東西格外多。


卿母還覺得她隻是個孩子,怎麽就要嫁人去做主母。就她那頑劣的鬼樣子,怎麽做主母?未免卿如是進了月府鬧笑話,卿母見天兒地將她鎖在身旁惡補,卿如是亦不舍卿母,抱著能多陪就陪的心態賴在她身邊聽教誨。


甚至晚上還要卿母陪著睡,聽她講扈沽城那些子要職官員的各個家眷。每每聽一會就能睡著,賊催眠。


整訓了六七日,她仍是一個人都沒記住。暗歎前世的夫人當真辛苦,不曉得她每日記那些玩意兒是不是也會困覺。想起月一鳴要求她背月氏族譜的時候被支配的恐懼,卿如是抖了抖肩。


她怎麽就沒想到,成親之後其他的事的確可以順風順水,可光是讓她去背他們月氏百年的族譜就要了命了。


正好是選拔正式結束的次日,月隴西騎著馬尋她出門。


卿如是見到他,愁眉苦臉地。


“怎麽了?幾日不見,感情就淡了?”月隴西摩挲著她的發梢,笑吟吟道。


卿如是不聽他的鬼話,拂開他的手,皺眉道,“月隴西,我不大想嫁給你了。”


“……”月隴西一滯,臉上的笑意褪得幹幹淨淨,須臾,正色低聲問道,“……為什麽?”


“我忽然回過味來發現,你們家的親戚朋友那麽多,我要是嫁給你的話,應付不過來啊。別說‘應付’那麽做作了,就是人名我都不一定全記得住。”這回換卿如是牽著他的發梢摩挲,笑問,“我這麽給你當夫人,你願意嗎?”


月隴西心底鬆了口氣,“你……原是因為這個。”嚇到他了,真把他嚇得不輕。他想也不想,“有娘在,你擔心什麽,這些輪不到你的。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,別的事自有娘給你擺平。”


得他承諾,卿如是喜笑顏開,“那就這麽說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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