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月狗掉馬(一)(2/4)

離開扈沽城的事?為何要離開,可有什麽具體原因?”


嬤嬤正用銀篦子沾了玫瑰露,幫她綰發,聽及此失笑了聲,徑直回道,“哎喲,世子哪裏會離開扈沽城呢?月將軍被賜封襄國公之後便閑了許多,一直與郡主在家悉心教導世子,哪裏來的時間給世子出城遊玩?要說曆練也大可不必,扈沽城的百姓皆知,陛下素來喜愛世子,說一句當皇子王孫般養著也不為過,那會誰都知道世子以後走的肯定是仕途,以案牘公務磨礪還說得過去,出城周遊曆練實在說不過去。都看得可緊著呢。”


她越說,卿如是的眉便皺得愈緊。這種隨口閑說的事,月隴西沒有必要騙她,那他究竟為何會說起自己年少時周遊四方的經曆呢?


卿如是的腦海裏閃過一絲縹緲的線索,轉瞬即逝,快得難以捕捉。但也正因為那一瞬線索的迅速入侵,讓她渾身都泛起一種莫名的酸澀感和焦灼感。


她的潛意識告訴她,她很想要知道這件事的答案,很在乎真相。


可人往往是越是想知道什麽,挖回什麽,就越是不得,她苦思冥想許久,並沒有再抓到這條線索,隻好暫且放下不再去想。


她稍作一頓,又接著問道,“那世子少年時是什麽樣的人?我聽人說他幼時頑劣,給月府惹了不少禍,讓郡主和將軍都頭疼不已。”她克製住自己的迫切,問得風輕雲淡。


嬤嬤也就當自己是在跟她閑聊,邊為她插簪,邊笑回道,“哪兒有,夫人莫要聽別人渾說。世子被看顧得緊,幼時便是一副端方穩重的模樣。老奴在跟著郡主的時候,常常看見年幼的世子自己抱著書去荷塘邊捧讀,天沒亮就跟著院子裏的嬤嬤小廝一道醒了,也不賴覺,老奴每回經過荷塘都能聽到書聲朗朗,世子自覺得不得了,從不叫郡主操心。又怎麽會稱得上頑劣?”


她話音落,卿如是手中握著的茶杯無意識地被手鬆開,滾下梳妝台,溫熱的茶水濺到了裙擺上,她被驚得回過神,低頭看向濕熱的裙子。卻沒有動作。


倒是身旁站著的嬤嬤被駭了一跳,急忙問她這茶水燙不燙,有沒有傷著,並催促她去換一身衣裙。


卿如是抓著她的手腕,“然後呢?還有什麽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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