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突然抓住手腕,嬤嬤一愣,皺眉示意她先去換衣裳,瞧瞧腿上有沒有被燙傷,瞧見她動作了,嬤嬤才唉聲道,“哪還有什麽?夫人你若是被茶水燙著受了傷,世子回來之後定然饒不了老奴。夫人是世子的寶,若夫人覺得世子有時頑劣不堪,沒個正行的,那也是世子為了逗夫人開心。平日裏世子沉穩著呢,隻有在夫人麵前才跟個孩子似的。哪個在亂嚼舌根?夫人告訴老奴,老奴去收拾了那人。”
卿如是沒有回話,一時間思緒有些混亂。
嬤嬤的話,似乎跟著時光溯回,回到許多許多年前,跟正夫人的某些話相互重合了。兩者的話在她腦海中來回切換,教她心神恍惚。
從前正夫人無數次告訴她,相爺為人穩重謙和,並非她口中頑劣風。流的模樣,像她所說那般孩子氣更是不可能。月一鳴既端著相爺的架子,又哪裏會露出幼稚的舉動招惹旁人笑話。朝中為官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如何能呢。
身為秦卿時她未曾細想,成為卿如是後才慢慢悟了月一鳴對她獨特的愛意。如今卻有另一人也如當年月一鳴那般,外人麵前自持矜貴,在她麵前卻肆意玩鬧,從不避諱。
如何不讓人自然將他們想到一塊去?
卿如是心亂如麻,跳得極快,她坐在床畔,任由嬤嬤擺弄檢查,自己卻努力地回憶著與月隴西相遇相識發生過的一切。
許多被忽略的細節都因著她的刻意回憶而被放大,挑揀提煉出重要的信息,支離破碎的片段在腦海迅速閃過,企圖拚湊出完整的真相。
就在此時,嬤嬤忽地“呀”了一聲。卿如是回過神,抬眸看向她,見她神色訝然,眸底還浮著笑意,忽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。迅速低頭看去,果然就見自己的衣裳已被嬤嬤扒光,隻留下一件堪堪遮羞的肚。兜……令人鬱卒的是,昨晚被月隴西親吻過的地方已沉澱為暗紅色痕跡,極其明顯。且到處都是。
她顧不得再想正事,咬唇扯過一旁的被褥擋住,羞臊得別過眼囁嚅道,“嬤嬤……”別看了,您別看了。可以了,已經很臊人了。
昨晚沒有察覺,月隴西竟然在她身上留下了這麽多痕跡,可憐她被盯著瞧了半晌還無知無覺。她現在找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