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,丈夫不能納妾,因此這位紅麗姑娘不能進家門。
丈夫立刻用眼睛瞟一瞟婆婆,於是婆婆開口說,聽兒子描述的情況,那紅麗也是個有情有義、知恩圖報的好女子,況且又給他們家添了人丁,怎生好讓她流落在外。況且人家母子連心,奪了她的骨肉,豈不是等於要了她的命?他們家是善門之家,斷斷做不得這樣的事。天下男子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,如今兒子迫於無奈才納一妾,也算不得不守信諾。且媳婦每日忙於酒樓生意,找個人回來幫她操持家務,孝順公婆,服侍夫君,誕育子女,媳婦自己也多一個貼心的妹妹,豈不是一舉多得的好事?媳婦應當歡喜才是,可不能學那些拈酸的妒婦,拿著什麽婚書去威脅自己的夫君。
秋蘋突然醒悟,原來丈夫早就跟婆婆串好了台詞,現在就是在跟她攤牌呢。
再看飯桌上的其他人的眼神,分明都早已知道此事,原來這出戲是演給她一個人看的。心頓時如掉入了一個冰窟,這就是疼愛她的公婆,這就是敬愛她的小姑子小叔子,平日裏與她何等親密,可一旦事情來了,他們也不問青紅皂白,立刻選擇站在丈夫那邊。
秋蘋是個硬氣女子,她堅持重申著婚書的條款,死活都不肯點頭。如此僵持了半個月,公婆一家人一改往日的溫煦,臉上寒得能掉下冰渣,每日在家裏看見她,就如看見一團透明的氣,視若無睹。
這天,她在酒樓忙了一日,回到家就看見,堂上的公婆身邊坐了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。
婆婆例行公事一般的告訴她,婚書上隻寫著不讓她兒子納妾,沒寫明不準娶平妻,她瞧著紅麗是個極好.性兒的乖孩子,又孝順又懂事,所以已做主讓兒子娶紅麗做了平妻,將來生了兒子就是嫡子。因紅麗現在是二重身,在外麵住著不便,因此先接到家裏來住著,生了孩子後,再把婚宴喜宴一塊兒辦。
婆婆訓斥秋蘋,女子應當以夫為綱,以家為主,以後就不要再去酒樓拋頭露麵了,讓她將生意交給兩個小叔子打理,以後專心在家裏幫紅麗安胎。秋蘋啞然,怪她拋頭露麵,從前窮的揭不開鍋的時候怎麽不說。
然後,座位上女人站起來,向秋蘋盈盈拜倒,流著兩行淚說,求姐姐收留。沒等秋蘋說話,婆婆緊張地嗬斥道,還不快扶起來。
三個月後,紅麗小產,哭著說是吃了秋蘋送來的甜湯。丈夫大怒,暴打了秋蘋一頓,又抬筆寫下休書一封,扔在秋蘋臉上。休書中寫明她犯了“七出”中的“不順父母、無子、妒”,要她淨身出門,什麽都不許帶立馬走人,從此後老死不相往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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