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銀錠,用力地點頭道:“師父盡管吩咐,徒弟早就想顯顯自己的本事了。”
太塵抬眼看了四下無人,才低聲道:“聽好,你先去找觀裏打柴的幾個姑子,把這一吊錢拆了散給她們,問她們這幾日在山裏可遇見過西廂的客人。若是姑子們說,這些天曾看見過客人們在山裏一直轉悠,你就再去一趟廚房,把這個銀錠子交給新聘的那個大廚,讓他給我做一個上得台麵的大酒席。要比平時太善讓他做的那種還好,聽懂了嗎?”
真韋遲疑地點了點頭,明明沒記全,卻不敢發問。太塵氣得罵了句娘,再重新說了一遍,又讓真韋複述一回,才點點頭讓她去了。
有道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……太塵獨自立在院子裏,心中越想越興奮,最後得意地大笑出聲。而一牆之隔的另一側,懷揣著個大油紙包的何當歸也微微地笑了。
何當歸一路走回東廂,途中沒遇見別人,隻是還沒跨進東廂院門,就聽見裏麵傳來男人的說話聲,很像是段曉樓他們的聲音。何當歸微微皺眉,放慢了腳步走進去,隻見真珠、真靜、段曉樓和廖之遠四人正站在廊下,仿佛在說著什麽開心的事,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笑意。
廖之遠一身藍衣,段曉樓一襲絳紅長袍。兩人的耳力好得驚人,盡管他們背對著院門,但是當何當歸輕步走進的瞬間,兩人心有感應,同時回頭去看她。
廖之遠笑著招呼道:“何小姐,別來無恙吧,話說你走路好慢啊,我和段少二十趟來回都能走了。”段曉樓在一旁賠著笑。
何當歸淡淡一笑:“中午見著你們,下午還見著你們,見麵很頻密啊。”
廖之遠搭著段曉樓的肩,歎氣道:“我這個傻兄弟不知為何竟開罪了姑娘,適才我們一夥人都忙著做正事,他卻一直發呆愣神的。俗語道,解鈴還須係鈴人,我隻好帶他來給姑娘賠罪。”段曉樓氣憤地搗他一拳:“你胡說什麽,明明是你說來東廂找線索,讓我陪你過來……”
真珠好笑地看著兩人,轉頭對何當歸說:“妹妹,眼下有件要緊的事,我早就想托人去辦的,隻是一時抓不著合適的人。沒想到這兩位相公都是古道熱腸的人,剛才我隨口提了提,他們就說樂意幫忙,真是難得!”看到何當歸麵露疑惑,真珠解釋道,“你有了好事,最高興的不是別人,而是你的娘親。雖然羅家得了信兒也會通知她,但不如咱們先遣個人,帶一封你的親筆書信把此事說明。”
母親?何當歸的心中泛起一陣酸楚的波瀾。說不想立刻見到她是假的,從自己醒來的第一晚,想的最多的就是母親。可是,自己如果不在羅家站穩腳跟,讓母親從三清觀回來隻會令她一起受排擠。如果能跟母親通封書信,開解她的心結,再約定好……想到了這裏,何當歸的眼眶略有濕潤,抬頭看向段廖兩人,迫切地問:“那玉容山距此六百裏,兩位真的願意幫忙?”
看著眼前然欲泣的小臉,別說段曉樓,連廖之遠也忍不住連連點頭保證:“此事包在我們身上,山下就有我們的送信‘飛毛腿’,最遲今夜就能送到。”飛毛腿是一人一馬的合稱,馬的腳程是日行八百裏,人的腳程是日行兩百裏,是送信的好手,僅次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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