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的八百裏接力的役卒。不管水路、山路,還是高崖、深穀,沒有飛毛腿送不到的信。
何當歸難掩心中的激動,口中丟下一句:“兩位稍待,我立刻就去修書!”說著抬足就奔進屋裏,竟連道謝也忘記了。
這樣真性情的女孩子,比之前溫和疏離的模樣不知要可愛多少倍,所以段曉樓和廖之遠不但不覺得失禮,反而不約而同地會心一笑。
真珠看見這一幕也微微一笑,轉身端來一籃子紅果和青梨,道:“沒有好茶招待兩位,不過果子倒是新鮮的,兩位邊吃邊等吧?”段廖兩人也不推讓,撩起下擺往門前的石階上一坐,接過果子,道謝一聲就開始吃。
真靜跟著何當歸跑進屋裏,笑道:“沒想到他們是這麽好的人!和從前見過的官差一點都不一樣,那天……”說著忍不住提起山裏第一次碰見他們的情形,何當歸連忙捂住她的嘴,怕她說出什麽跟“逃犯”有關的話。段廖兩人都是高手,可以用內力提高六識,偷聽別人說話是家常便飯。真靜自知失言,縮著頭,趴在桌頭看何當歸寫字。
筆墨紙硯和信封都是真珠今天早晨帶過來的,何當歸在心裏暗暗感激真珠,她設身處地為自己著想,為自己考慮的這麽周全。這樣的好女子,一輩子守在道觀裏太可惜了,就算不欲再嫁,其實她也可以有更好的生活。
這樣想著,兩頁紙已經寫好了。略一思忖,何當歸又在信末畫了一個小小的標記。
“這是……小豬?”真靜納悶地歪歪頭,“雖然我不認得字,卻看得懂畫,你為什麽畫一隻小豬給你娘啊?雖然很可愛……”
何當歸做個鬼臉:“這是我的生肖。”真靜恍然。
細細吹幹墨跡後將信裝好,何當歸走到門口,把信交到段曉樓手中,由衷地說:“多謝援手,感激不盡。”飛毛腿是尋常人花錢都雇不到的信使,除了官府,就隻有世家大族才有飛毛腿。原本,何當歸是打算等自己下山賺了錢,再雇人去玉容山送信,如今比預想的早了至少十天,她如何不欣喜。
段曉樓把信收進懷裏,笑道:“隻是舉手之勞,我這就下山把信交給飛毛腿,告辭!”說著足下蹬地,竟然騰空而起,踩著屋簷飛走了。
這下,不隻何當歸三人吃了一驚,連廖之遠也被梨核卡住了嗓子:“咳咳咳、你等等、咳、我啊!”連捶幾下胸口,廖之遠終於咽下了梨核,苦笑地看著何當歸:“我跟他共事多年,辦什麽十萬火急的差事都沒見他這樣的。何小姐,我服了你了。”
何當歸微笑:“這次欠了兩位一個大恩,此恩必報,小女子記在心裏了。”廖之遠擺擺手,口中喊一聲“走了”,藍色勁裝的袖口裏有一道銀光飛射而出。隻見他整個人隨著這道銀光躍上院牆,轉眼就消失在牆頭。由於一切發生在瞬間,看起來就好像他的人憑空地消失了一般。
看到真靜和真珠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,何當歸給她們解釋說:“他應該是把細鋼索繞在手腕上,鋼索另一頭連著一個飛爪形的暗器,用的時候,先把暗器打到牆的另一側,再借著鋼索之力飛走。”
真靜和真珠恍然大悟地點點頭,真珠十分詫異:“你小小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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