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,竟有這樣廣博的見聞,而我活到這個歲數,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子的高手。”
何當歸“撲哧”一笑:“姐姐芳華二八,怎麽說話的口氣活似我家的老太君。不過話說回來,其實他們走道觀的正門下山反而更快,真是奇哉怪也,幹嘛要飛簷走壁的跳牆走。”
真靜白她一眼:“為了耍酷給你看唄,傻子都看得出來。”
※※※
真韋氣喘籲籲地福綿院,找到太塵,邊喘粗氣邊匯報道:“按照師父的吩咐,我先去問了每日在山上打柴的懷凃她們……她們說,曾經不止一次看見客人們在山裏走來走去,好像在找什麽東西一樣。之後,我又去找那個新來的廚子劉老九,把那五兩銀子給他,讓他按最好的檔次給咱們擺大席……他說,材料倒是有上好的,隻是他做不了五兩銀子的‘十全十美宴’,卯足勁也就隻做得成三兩銀子的‘六六大順宴’,讓我來問師父行不行。”
太塵盯著真韋的臉,緊張地問:“你再說一遍,懷凃她們說什麽?好好想一想,半個字都不能漏!”
真韋小心地回答:“她們說……曾經不止一次看見客人們在山裏亂走,好像在找什麽東西。她們還上去問客人是不是迷路了,用不用她們帶路。但客人們說不用,他們就是隨便逛逛。”
太塵一邊思考,一邊麵露喜色,然後又從袖口裏摸出一粒蠶豆大的銀子,吩咐道:“你再去趟廚房,把這個給劉老九,跟他說我再加二兩銀子,給我做兩桌‘六六大順宴’。多出來的一兩就算是他的工錢,讓他一定給我往好了做!”真韋接錢走了。
太塵又朝院裏喊:“真恭,你來!”
院子裏晾曬草藥的真恭應聲跑進來,開心地問:“師父,是不是有事吩咐?”看著真韋跑進跑出,操辦“重要事務”,她著實眼紅不已。
太塵打量她一眼,說:“你換一套幹淨衣服,去山門前站著,等那些客人回來了告訴他們,今晚我要在福綿院宴請他們,請他們務必賞光。”看著真恭一臉興奮的樣子,太塵皺眉補充道,“你穩當一點兒,態度要客氣著點……如果請不到人,當心我剝了你的皮!”真恭答應著下去換衣服了。
太塵想一想,又把內堂的真評、真訣幾人召來,讓她們好好地打掃一遍房間和院落,在香爐裏點上最貴的沉香,再把箱子裏的珍貴擺件全部取出來,擺在顯眼的地方。
這樣風風火火的一通張羅,不出一個時辰,整個道觀的人都被驚動了。
要知道,太塵在道觀裏是出了名的鐵公雞,一毛不拔。平日裏輩分低的道姑生了病去領藥,不但要出九個銅錢的“供神錢”,說什麽“不供神吃了藥也治不好病”。而且每一次隻能領三天的藥量,三天後病好不了再來要,還要再添九個“供神錢”,以此類推。因此,明明是公中設立的藥廬,在太塵手中卻成了她的斂財工具。
這一回,太塵竟然破天荒地自掏腰包,辦了最好的酒席招待一群陌生人,如何讓人不驚掉了下巴?道姑們都傳言說,太塵自己出錢辦的酒菜,比太善用道觀的錢辦的要好上數倍,真是慷慨大方。太善聽說後十分氣憤,被剛從東廂回來的真珠一番勸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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