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一個稍微有些膽量的丫鬟對著盛怒中的羅白前解釋道:“大太太的頭風還沒好,關著門不見任何人,老太太和湯嬤嬤昨晚就出門去道觀接三小姐了,奶娘見到韋小少爺在大太太的木靳閣裏鬧騰得厲害,又不能送去老太太那兒,隻好把他又領回琉璃堂來了。”然後,那個奶娘一看大少奶奶和大少爺在大門口打得不可開交,嚇得她拉起小少爺就跑,可是小少爺死活都不肯走,奶娘這才獨自逃命去了。
“你們還不趕快把韋哥兒抱進去,在這兒幹杵著等雞孵蛋呢!”羅白前恨恨地瞪著地上半死不活的董氏,咬著牙花子冷笑道,“董心蘭,你別以為這樣就算完了,這條男人的腰帶就是你偷人的鐵證,等老祖宗回來之後,我就拿著這個去見她,請她做主把你這個淫婦休了。不過念在你生育三個子女有功,我們羅家不扣你的任何嫁妝,你收拾收拾你的行李,該去哪兒就去哪兒吧!”
韋哥兒一聽立時大急,狠狠地咬開那個上來抱他的丫鬟的手,哭叫著跑過去抱住羅白前的一隻皂底靴,用力搖晃了兩下喊道:“爹,娘沒有偷人啊,那條腰帶是我藏在枕頭下麵的!”
羅白前一把將兒子從地上撈起來,豎著眉毛低喝道:“你胡說什麽,這可是一條大男人的腰帶,你一個毛頭小子怎麽會有這個東西!”然後不等韋哥兒再多說什麽,他又衝董氏冷哼一聲,嘲諷的聲音自胸腔中發出來,“董心蘭啊董心蘭,你教的兒子跟你真是一條心啊,連你奸夫的東西他也要為你認下來。董心蘭,倘若你還有一點廉恥,就趕快收拾行李離開羅家!我也不會對外宣揚你的醜事,給你留一個體麵,你我之間就算是和離了,大家好聚好散吧!”
董氏滿臉都是血,一張嘴說話血又從嘴裏噴出來:“噗,冤枉啊,噗……好啊羅白前,好啊,我算是知道了!那條腰帶分明就是你自己帶來的東西,是你故意要汙蔑栽贓給我,想把我從羅家趕走!羅白前你這個殺千刀的混蛋,你外麵是不是有人了?就淨等著我給她讓屋子了是吧?噗,姓羅的,你這樣沒良心,你不得好死哇!”
韋哥兒重重地咬了羅白前一口,讓他吃痛之下把自己放開。眾人詫異地看著韋哥兒,因為他並不是向他娘跑去,而是跑到石階下拾起腰帶,然後轉身跑回羅白前的腳下,用細小的手指在腰帶裏麵摩挲了一刻,從裏麵摸出一條雪白的紗絹舉高。“爹,娘,你們別吵了,這條腰帶真的是我藏在枕頭下麵的,因為臥榻上比地上更暖和,可以讓我的寶寶快點長大!”韋哥兒把手絹舉到羅白前湊過來的鼻子上。
羅白前皺著眉去看他兒子的“寶寶”是什麽鬼東西,凝目細觀的時候,他才發現那條亮晶晶的白絹子上麵有好多的小黑點和小灰點,再更仔細地觀察,那一個個的小點都正在緩緩地蠕動……
“呀!”羅白前驚恐地後退,尖聲問,“那是什麽!還會動,是活的?死小子你從哪兒弄來的?”
韋哥兒抹一把淚說:“這些是我的蠶寶寶,等她們長大就比現在好看了,爹,你聽我說,真的是我把她們放到娘的屋裏的!這條腰帶是從大姑姑的屋裏找到的,我見她丟在地上不要了,我就拾走了!”
“大姐?!”羅白前皺眉消化著兒子講出的驚人消息,“扔了一條男人的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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