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汙蔑她,你安的什麽心!我姐姐為什麽要自殺,我為什麽要幫她自殺?你怎能無憑無據亂誣賴人?”
廖青兒攤手道:“要證據?我這也是跟你們的好朋友祁沐兒學的,隻根據別人的一個眼神一個麵部表情,就能推測出別人內心的各種微妙的心理活動。不過最後經過證實,祁沐兒根本沒看見當歸跳水前的那一幕,所以她的那些話都是放屁,而我說的話卻是真理,還有一個專門的名詞,叫‘讀心術’,大家不信沒關係,讓證據說話吧!屍體就是最好的證據,一個好的環境證供抵過十個撒謊的證人,因為人會說謊但東西不會,所以請相信——真相隻有一個!”廖青兒說得豪氣萬丈,當然,她所說的那些推理部分的內容,都是何當歸阻攔她下水時簡單告訴她的。
錢水仙氣得翻白眼,結結巴巴地問:“有什麽,證據,你拿出來啊!”
廖青兒氣焰高漲地俯視了她一眼,然後轉頭拍一下何當歸肩膀,低聲道:“小逸,你上。”
何當歸無語地瞟一眼瞬間移動到了自己身後的青兒,而後望向滿臉期待的鮑先生,不疾不徐地說道:“錢牡丹同學性情活潑,跳水之前兩日還有興致惡作劇,前一日還給某同學當眾遞了一封書信,很難想象她會自殺。既然不大可能是自殺,又假設確如青兒所說,錢小姐是主動跳進水裏的,那在不確定有沒有人會及時救她的前提下,她十有八九是會遊水的,至少是不畏水、並懂得下水之前閉氣的,因為對一個不想死而又對河水有恐懼之心的人來講,投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。可是在錢小姐落水的一刹那,我注意到了她的兩個表情動作,一是她驚呼尖叫的同時,左邊唇角卻翹起一個弧度,仿佛落水對她而言是一件愉悅的事,因此我猜她通水性;二是她張大了嘴巴,同時鼻孔也張大,並且胸脯隆起,因此我猜她在做入水前的吸氣準備,同時更加相信,她很可能會遊水。”
眾人默默地消化著這一篇話中的邏輯,一時找不出什麽破綻,有些人不禁開始信了幾分。鄭先生問:“證據呢?這些隻有你一人看見啊。”
何當歸搖頭道:“先生您說的不確切,錢小姐落水前高呼,因此引得眾人都去看那一幕,所以不是隻有我一人‘看見’,而是隻有我一人‘發現’,大家可以細細回憶一番,或許能對我的話找出一些印象。當然,這些都隻能算是臆斷,不能拿作呈堂證供,而要說物證的話,眼下有三件,第一是錢小姐入學時填的特招生申請表,我記得有一項是關於是否通水性的,何不取來一觀呢?第二大家請看,錢小姐裏層的衣物下有異色,而且腰部隆起一些,我記得往日的錢小姐腰身纖細,沒有這麽粗,因此我對那個隆起是什麽表示疑惑,聽說市麵上有售賣一種纏在腰間的水靠,何不掀開錢小姐的衣服看一看呢?第三是錢小姐的‘遺書’,昨日她曾當眾給宗喬遞過一封信,今日就投水而亡了,那封信往日咱們是不方便瞧的,可如今那封信成了調查錢小姐死因的重要物證,還盼宗公子能獻出來讓大家觀瞻一番。”
“不行!”錢水仙立刻反對道,“我姐姐的申請表是亂填的,不能作準,你們也不許亂看我姐姐的遺體和情書,否則驚擾了她的在天之靈,你們都會遭報應的!”
“牡丹小姐的‘在天之靈’?”何當歸嗤笑了一聲,“我看不見得吧。”
錢水仙惱怒道:“你的意思是我姐姐不配上天,隻能下地獄嗎?何當歸,你太惡毒了!”
何當歸長而密的睫毛在其下打出兩圈陰影,讓人瞧不清她此刻的眼神,隻能聽見她淡淡道:“錢小姐莫誤會,我的意思是,令姊根本沒死,因此不用升天。”說著,不顧眾人凹凸而驚奇目光,走近地上的錢牡丹。何當歸捋了兩下自己披散著的頭發,尋出一根落發來,捉住一端吊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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