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就不去上騎射課了呢?
羅川穀微愣了一下,好像是因為……你從馬上摔下來了?
她突然放聲大哭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斷斷續續地告訴他,其實有一次騎射課上……我跟川芎比賽騎術,各玩了幾個花式騎馬的高難度動作……當時我就覺得下體有撕裂一般的痛楚,回家一看,褻褲上有一大片紅痕,而當時我離小日子還有半個多月呢……所以我就疑心這片血跡,是我的處子落紅。從那之後,我就不敢再騎馬了,嗚嗚……
羅川穀將信將疑地打量著她的神色,沒有說話。昨晚太過投入還未注意到,現在回想起來,床笫間的她又主動又熱情,全然沒有女子第一次的羞澀。
孫氏不信她騙不倒羅川穀這樣蠢的男人——羅川芎是蠢女人,連自己搶了她的未婚夫都不知道,還拿她當好姐妹,拿她當未來嫂子,動輒就調侃自己跟她二哥之間的事,這樣沒有腦子的蠢女人,她的二哥自然也是個蠢男人了——
孫氏捂著臉飲泣,繼續解釋說,本來成親前我就想跟你說清楚的,可每次一看見你亮晶晶的眼神,溫柔如水地看著我,我就開不了口了。出嫁之前,我跟母親說過這件事,她給我準備了一個小小的藥瓶,裏麵盛著裝了勾兌白醋的雞血,讓我趁你不備點在床上。可我左思右想,覺得你我已是夫妻了,若是連這點坦誠都沒有,又如何能一起度過漫漫一生呢?所以,我扔掉了母親給我的藥瓶,是因為我相信,川穀哥哥你一定會相信我的。
這一番話講到一半時,羅川穀就已經相信了一半,再聽到最後一句,“川穀哥哥你一定會相信我的”,不禁令羅川穀生出幾分愧疚之意來。是啊,他為什麽不選擇去相信她呢?這女子可是自己在書院暗戀許久,又托四妹傳遞情書,追了很久,寫了幾斤情書才追到手的才女。湄娘她是書院中出了名的清純玉女,平時最謹守千金條律,一句話都不跟他們這些男學子說,又怎會在出閣前失貞呢?聽四妹說,湄娘她除了自己,一個孫家之外的男子都不認識,她絕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的。
其實,孫氏的話是半真半假,上花轎之前,她母親的確悄悄給了她一個雞血瓶,她也悄悄收下了。可等到她獨自坐在喜床上,打開瓶子檢查的時候,卻發現那東西實在刺鼻得很,在床上這樣的小空間,一打開就把人熏到了,不被羅川穀發現才怪。到那時,他發現她一邊洞房一邊手握血瓶,那她才是真的百口莫辯了!母親也真夠蠢的,難怪得不到爹的歡心,這是要把自己害死嗎?孫氏一通腹誹,然後將那個雞血瓶扔到了床底下。
看到羅川穀已經被她說動了,孫氏突然從床上跳起來,從簸籮裏抄起剪子,抬手就在自己的手腕上劃了一道血痕。羅川穀大驚,撲上來搶奪她的剪刀,慌張地給她止血,問她這是幹什麽。
孫氏一臉絕望,麵如死水地說,既然夫君你不相信妾身的清白,那我再活下去也沒什麽意思了,就讓我去死吧,我死了就一了百了了。
羅川穀聽後大為心疼,又聽得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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