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然真的在鎖上放了毒蛇?難道你連我的命也算計上了?虧我把你當成數三數四的朋友。
老太太突然看向何當歸,用比剛才柔和得多的聲音說:“逸姐兒,現在看來,此事是外奶奶錯怪了你,讓你受委屈了。剛才還沒給你個解釋的機會,就給你戴上了鎖銬,實在是不該,如今鎖銬既已除去,你有什麽委屈有什麽冤枉就隻管道來,讓外奶奶給你做主!”
何當歸立刻領會到,老太太這是跟她兒子一樣,想要把自己當槍使,拿來敲打敲打孫湄娘,試一試孫湄娘的水深水淺。
此舉正合她意,於是她抓住這個機會說:“老祖宗,我實在是冤枉得緊,對於花姨娘之事,我可以說是一無所知,卻硬生生被扣上一個下毒的罪名。後來,丁管事跑去刑房,找來一個我從未見過的陌生老婆婆,給我枷了一副百斤大鎖,上麵兼有毒蟲毒蛇,讓我又怕又痛。再後來,那老婆婆不知與二舅母等人有何糾紛,就講出了一些事情來,說二舅母打算用鎖壓死我,讓我徹底閉嘴,頂下謀害花姨娘這樁罪名。我這個‘受害者’還沒問問是怎麽個情況,二舅母這位‘始作俑者’卻率先發難了,反咬我一口,說我收買了那位芠三婆,合謀陷害二舅母,這可真是荒謬到了極點……”
“何當歸你說誰是始作俑者,你不要含血噴人!”丁熔家的一邊拍打衣袖上的毒粉,一邊大叫道。
老太太不悅地瞟一眼丁熔家的,冷聲道:“你不要打斷她,讓她把想說的話說完,剛才我既然給了你們說話的機會,現在自然要一視同仁,也要讓她分辯一下自己的委屈。”現在老太太越來越覺得孫氏主仆透著一股子心虛勁兒,刻意攔著逸姐兒說話,實在值得懷疑。
而風揚殷勤地端上一把八仙椅,又捧來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,笑道:“這茶是從隔壁間拿來的,一滴毒粉都沒沾,你喝兩口潤潤嗓子再說吧,說這樣的委屈事最費嗓子,這種事兒我有經驗。”
何當歸點頭謝過,咕咚咕咚喝下半杯,繼續苦大仇深地傾訴道:“二舅母她們說跟芠三婆不相熟,難道我跟那老婆婆就是相識的了嗎?那老婆婆可是丁管事找來的人,到了正堂就給我上大鎖,我跟那老婆婆何曾多講過一句話,我又如何能收買一個素昧平生的陌生老婆婆?丁管事口口聲聲說她隻要了一副十斤的鎖,可那副鎖打眼一瞧,傻子也能看出不下百斤,也知道戴上會壓死人。當時,芠三婆說那鎖上有天花病邪,丁管事卻詫異地脫口而出說,‘你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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