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說是麻風病邪?’可見她一早就知道鎖上有病邪,卻仍然讓我戴鎖,這不是要害死我是什麽?如此想來,那一位芠三婆果然沒有說錯,二舅母分明就是要置我於死地,而且她要殺我的原因實在耐人尋味!”
風揚點點頭讚同道:“此言有理,雖然我不了解究竟發生了什麽事,不過我卻知道,何家妹妹你是最與世無爭的人,你從來都不會害別人,一向都是別人害你。”
孫氏的血驟然衝到頭頂,冷笑道:“走了個潘景陽,又來了個風揚,你的幫手可真多啊,何當歸,你換藥毒害花姨娘是板上釘釘的事實,至少有十個以上的人看見過你去翻動花姨娘的藥包。你說你是冤枉的,難道那些人全一起瞎了眼不成?”
何當歸垂眸不語,隻有這一點,她是站不住腳的,也隻有這一個問題,她無法作答。因為她確實動過花姨娘的藥,她偷加進幾味藥中和藥性,把孫氏給花姨娘弄的那些寒性藥給糾正過來。可是她不能這樣解釋,一來沒有人知道她懂藥理如此之深,二來不會有人相信,她會悶聲不響地做這種不留名的好事,就像不會有人相信,孫氏一直在下藥害花姨娘的胎兒一樣。
何當歸確信自己偷換藥時做得非常隱蔽,按理說不該有人目擊此事,可是孫氏竟然拎出來了“十個以上”的證人,可見孫氏是早早做好了圈套,又埋伏下了人,等著抓她一個現行,嗬,真是好一場算計。
看到剛才嘰嘰呱呱的何當歸變成了啞巴,孫氏大感得意,剛想進一步逼問她,風揚卻突然開口,沉聲分析道:“眼見未必為實,我絕對相信何家妹妹的人品,而且每個人做事都要理由,她害了花姨娘能得到什麽好處呢?我完全看不到。反過來想,花姨娘和她的孩子出了問題,誰會打心眼裏偷著樂呢?就算看不明白這一件事,對比著潤香的事看看就明白了。”
“風公子你怎知花姨娘孩子和潤香的事?”何當歸驚奇地問出了所有人的疑問。
風揚不慌不忙地回答:“我看今晚月色很好,於是就踏空賞月,踏著踏著就來到你們府上了,我心道,老太君對我一向疼愛有加,即使我偶爾在你們家不請自來的歇歇腳,她也不會怪我沒規矩,所以我就躺在偏殿的房頂上賞月和睡覺,可是睡著睡著,就被你們的聲音吵醒了,零零星星聽見了你們話裏的一些關鍵詞。”
此言聽起來頗符合風揚一貫的行事風格,於是何當歸和老太太都立刻相信了他的說辭,而何當歸更順坡下,接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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