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可這風揚也太沒個定形了吧,還沒等老太太把她的躊躇心意表達出來,風揚就自己先取消了剛才的非正式提親,說隻是他開了一場玩笑?這個玩笑真是一點都不好笑,屋裏的幾個人沒有一個在笑。
何當歸率先開口說:“老祖宗,逸兒雖然偶爾受到二舅母的滋擾,不過還是在羅府住的非常開心。能早晚給老祖宗請安,聆聽訓教,一直是我從前的夢想,如今才聽了三年,我還想再多聽幾年呢。”老太太最近實在太活泛了,一直惦記著要給她定門親,她跟柏煬柏的“提親計劃”一定要盡快執行才好,趕在風揚這個麻煩人物開口之前。
看來她所料不錯,朱權沒工夫去給她弄上等人的假身份了,又怕再拖下去她就被嫁出去了,索性就讓風揚將她帶走關起來,等朱權有空時來揚州賞花。這樣,她連朱權的侍妾都不算,她當日發下的“娶她為妾就斷子絕孫”的誓言也就沒用了。不行,她一定要盡快處理掉風揚的麻煩,不能再跟他虛與委蛇。
老太太端詳逸姐兒和風揚二人的臉色,卻瞧不出他們的心思,索性暫時撂開這件事,以後再慢慢打算。“逸姐兒,你二舅剛才問你花姨娘之事,你說要給他講個故事,”老太太問,“是什麽‘真人真事’的故事?”
何當歸望向地上昏迷不醒的雪人般的羅川穀,不禁微微笑了,曼聲道:“如今二舅舅受到了重創,先是花姨娘的胎兒出了問題;然後,是他暗中收的通房丫鬟潤香懷了孕,又卻被人指證行為不檢,正在受酷刑,胎兒大概也保不住了;最後又有消息傳出,說潤香的‘相好’武九醉後說,二太太的腿內有紋繡,是他親眼見過的。如今家裏亂成這樣,已經比說書人的故事還精彩了,連我的故事也相形見絀了。老祖宗您瞧吧,二舅母被二舅舅掐暈之後蘇醒過來,看都未看過二舅舅一眼,隻當他是個死人一樣麵朝下擺放著。可是,她卻立馬給老祖宗您磕頭解釋,這說明了什麽呢?”
老太太眯眼,問:“說明了什麽?”難道,逸姐兒也看出了那一點?
不顧孫氏主仆的淩遲目光,何當歸幽幽開口道:“二舅母是天下第一巧舌如簧,擅長詭辯之人。其實那件事根本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,沒什麽可質疑的,可她方才三言兩語就說動了老祖宗,甚至有幾分相信她是清白的。二舅舅為人大度,耳根子又軟,稍後二舅母稍微糊弄一下就過關了,所以二舅母根本不將他放在眼裏,試想一下,哪個女子被扣上這樣的罪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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