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第一時間跟她的丈夫解釋清楚的呢?”
“何當歸你算什麽東西,也敢議論我的閑事?”孫氏勃然大怒,“要不是我們羅家收留你,你早就餓死在大街上了,我們送你去書院念書,你別的一樣沒學會,卻先學會搬弄是非,編排起長輩了!真是個不要臉的狐媚子,勾引完姓潘的又勾引風揚!”
“二舅母,既然您是長輩,說話時一定揣著這個身份開口才好,否則講出什麽有失身份的話來,別人最先笑話的不是我的操守,而是您的品行,”夜風吹過,何當歸緊一緊曳地長的披風,不緊不慢地說,“我承的是外祖父和老祖宗的恩,在族譜上登名為羅府三小姐,所以我的身份是羅府三小姐,平時一言一行都揣著這個身份,行不露足,笑不露齒,安安分分地做著我的三小姐,不懂得‘勾引’是什麽意思。”
孫氏冷哼一聲,卻無法出言反駁,因為宮裏出來的上官嬤嬤當眾說過,三小姐的言行和儀態不隻是羅家所有小姐中最出色的,而且放眼整個揚州,隻怕也找不出第二個小姐,能把那些禮儀標準融入日常的每一件事裏,做得行雲流水,教人挑不出一點瑕疵。
何當歸亮出話中的鋒芒:“二舅母您雖然是我的長輩,可您在老祖宗麵前又成了晚輩,老祖宗收留我疼惜我,是她老人家的恩典,而二舅母你卻屢屢在老祖宗麵前‘代表’整個羅家發言,時常威脅說,我們羅家隨時可以將你趕出去。我人微言輕,不敢多說什麽,隻想問一句,如今羅家最大的是老祖宗呢,還是二舅母呢?老祖宗留我住在羅家,二舅母要趕我出去,那麽誰的話才能作準呢?”
孫氏聞言麵色急變,死丫頭竟然挑唆自己跟老太太的關係,讓老太太忌憚自己,真是太陰險了,直接來一招釜底抽薪!
“老祖宗您莫聽她胡說,我從來沒有說過要趕她出羅家,是她過於小心眼,隻要有哪個長輩說她兩句,哪個下人對她稍微不敬,她就疑心這是在趕她走。”孫氏尖酸地說,“小小年紀就懂得搬弄長輩的是非,可見長大後有多難纏,原本想替你娘管教管教你,既然你這樣不懂事,罷了,索性從此以後我也不再管你,看你最後會變成個什麽妖物。”
“老祖宗您瞧吧,二舅母又在砌詞狡辯了,”何當歸指出,“這根本是典型的無理辯三分,實在辯不動時就胡攪蠻纏,亂罵上一通,用這樣的法子轉移大家的視線。原本老祖宗您讓我‘講故事’,我就好好講我的‘故事’,可現在讓二舅母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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