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我都不知道講到哪裏了,剛才還是在說二舅母對她的丈夫毫無尊敬之意,敷衍搪塞,轉眼間就變成在討論我的成長問題了。好好跟她講道理根本講不通,平時,她是不是就這樣糊弄二舅舅的呢?”
老太太望著自己昏迷中的懦弱兒子,心中大震,當年給他娶回家一個厲害媳婦,是想讓他在家裏少操點心,多去外麵闖闖事業,可誰想十幾年下來什麽功名都沒有,家裏麵也一個兒子都沒生出來,兩個女兒一個比一個嬌縱,難道是因為這個厲害媳婦在明麵上糊弄他,在背地裏算計了他嗎?
看老太太的眼神不對勁,丁熔家的急了,大叫道:“老太太你別聽她胡說,我家老爺太太琴瑟和諧,舉案齊眉,從來沒紅過脖子吵過架,何當歸一個外人憑什麽對我們二房的事指手畫腳?”
何當歸無辜地看向老太太,說:“老祖宗,‘封口’的人又來了,我又不敢說了。”
“說!”老太太沉聲喝道,“是老身批準你說的!”
何當歸得到批準,於是繼續說:“剛才我們談到了芠三婆的遺言和二舅母的紋身,雖然不知道二舅舅為何聽見之後會那般激動,不過也能大概想到,二舅舅這次是動了真火,才會兩眼一紅,想要殺人泄憤。二舅舅為何如此火爆呢?難道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遇到,隻是他太惜言如金,才沒有將此事稟報給老祖宗?”
孫氏咬牙冷笑:“哼哼,那你們去叫醒他啊!你們去問問他啊!問問我是如何蒙蔽他的!”
何當歸充耳不聞,自顧自地說:“丁管事的一番辯解之詞,恕我實在無法苟同,她說二舅母事務太忙,沒空私會家丁,這個理由可笑不可笑?她又曆數二舅母的功勞,分明就是倚老賣老嘛,難道說因著當家主母的身份,她就能把腿上的花兒隨便給別人看了?說到二舅母的功勞,她固然忙得不輕,送給二舅舅不少美人,可是二舅舅年近四十還未有一個兒子。人人都說二舅母當年是個女狀元,可是輔佐出的二舅舅做生意屢屢失敗,花錢捐個官做幾天就壞了事,二舅母的功勞又具體體現在什麽地方?”
丁熔家的真恨不得親手掐死這丫頭,她真後悔,當年去農莊上窺探這丫頭的時候,沒能找個無人的犄角旮旯一腰帶勒死她。假如當年就殺了這個禍根,說不定二太太現在早就放下仇恨,過著平靜舒心的日子,也不會有這丫頭今日在這裏口無遮攔!好一個刀刀見血的何當歸,一把刀子藏了三年,現在才拿出來捅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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