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話就過幾天去問王爺吧,他從京城那邊過來,又那麽上心你的事,肯定會把此事打聽得一清二楚。”
何當歸著實無語,開什麽玩笑,要是朱權能吃飽了撐的去打聽何家那幾位大嬸的情況,她以後就跟他一個姓,再把名字倒過來寫。
此時,東方天際已然發白,原來不知不覺,兩人已在這竹林中過了一整夜。
常諾從袖籠中找出一塊狗皮膏藥,貼在臉上的裂痕處,又把臉轉向何當歸,問:“幫我瞧瞧,臉上的傷遮住了嗎?我還要去見你家老太君,莫要穿幫了才好。”說著又整一整破破爛爛還沾滿了泥巴的衣袍,苦笑道,“這樣子見人也太難為情了,看來,我真要去羅大公子房裏偷件衣服穿穿了。”
“你還隨身攜帶膏藥,莫非你的麵具經常弄壞?”何當歸打趣他,“舟逝,莫非你經常被人打耳光?”
常諾瞪她:“喂,方才你是故意的對吧?你什麽時候發覺我是戴著人皮麵具的?”
何當歸走上通向外界的竹林小道,口中解釋著:“在山洞中,你跟我麵對麵傳功的時候,我就發現你麵部的肌膚好得驚人,比女子的肌膚更細膩,連一個毛孔都看不見。我疑心是火光不夠亮,讓我看走眼了,所以將此事丟在一旁不理。後來,在黑暗的山道中我差點跌倒,你就燃起了火折子,你近在咫尺的麵孔被磷火之光映照得纖毫畢現,於是,我見到了最令我訝異的景象——你的臉上除了眉毛,竟然連一根細小的汗毛都見不著。”
常諾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,果然是光滑無比。他記起曾經見過的道聖的各種扮相,每一種都完美無瑕,臉上的麵具堪稱藝術品,汗毛和胡須看上去全是從裏麵長出來的,再銳利的眼光都瞧不出破綻。唉,看來他與道聖的差距真的不是一點點。
兩人並排往竹林外走去,何當歸繼續道:“此時,聯想到柏煬柏跟你也有交情,我便猜你也學了他的易容術,戴了一張假麵。而你的言行舉止又確確實實是我認識了三年的風揚,所以我又猜,或許這世上根本沒有風揚這個人,有的隻是一個戴著風揚麵具的神秘男人。我猜得不錯吧,舟逝?”
常諾點頭微笑道:“你雖然很聰明,卻不夠明智,你把這些話講與我聽,難道不怕我對你動殺機嗎?”
何當歸拍著胸口白他一眼:“一天到晚喊打喊殺的,實在夠嚇人,咱們再來個‘約法三章’的第四條吧,哪一天到了你不得不殺我的時候,拜托你把事情辦得利索一點,不要雷聲大雨點小,還沒把我殺死,就先把我嚇個半死。”深呼吸一口竹林中帶著霧氣的晨風,她歎道,“真是個糟糕的夜晚,跟你在一起受到諸多驚嚇,還看到了那一地的人骨頭,這兩天我隻怕又要噩夢纏身了。”
提起那幾十塊下頜骨,常諾也是心有餘悸:“沒想到你們羅府還藏有如此可怕之物,別說是丫頭你,連我這兩天睡覺都要挑白天睡了。清逸,你們羅府潛伏著如此一號凶星,把你放在這裏我真的很擔心,反正我天亮之後就要用風家小姐的名義約你去風府做客,不如你今天早晨就跟我一起走吧,我的別院裏還有驚喜給你備著呢,保證你樂不思蜀,再也不想回羅府來了。”
“你的驚喜通常都是驚嚇,這一點我早有領教,”何當歸一邊低頭看路,一邊辭道,“我說了,過年這幾天我走不開,就算要去給寧王伺候筆墨也要過了這幾日,而且我不打算在你們那裏留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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