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晚上還是回羅府住。至於那些人骨頭,我雖不知道是什麽人放在那裏的,卻突然聯想起三年前的一樁滅門案,當時,隻因那宗案子太過血腥,所以官府對外隱瞞了不少真情,我也是後來拜訪大表兄的時候聽說的。”
常諾放緩腳步,等待走路較慢的何當歸,他低頭看向她:“你說的是三年前的那一宗女子奸殺案?死的全部都是羅白前養在府外的妾室和子女的那起案子?此案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隱情?”
何當歸幽幽道:“聽說女子的下頜形狀略圓,而男子的則偏方,也更寬厚一點,舟逝你方才沒注意到嗎,那些山洞中的下頜骨無一例外的呈半圓形,邊緣卻很薄。”
常諾倒抽一口冷氣,失聲道:“你是說……那些全都是……”
何當歸點頭:“三年前那宗案子發生之後,我聽說大表兄經常被夢魘纏身,在睡夢中驚叫著醒過來,而白日又精神恍惚,茶飯不思。我擔心再如此下去,竹哥兒會幼年喪父,因此就去探望大表兄的病情,結果發現他三脈摳澀,乃是極嚴重的心病,在我反複追問之下,他終於道出了埋藏於心間的黑暗記憶。原來,那一日他聽聞了他那些女人發生意外,就要進院子一探究竟,可是院門口守著幾個官府的衙役,死活都不讓他進。他一怒之下就打倒那幾人衝了進去,隻看了一眼,他就明白那些衙役為何要阻攔於他,更加明白了,官府為何不給那些女子棺槨成殮,而是下命令一把火連人帶院子一起燒掉,權當做集體火化了。”
聽到這裏,常諾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,官府對於無人認領的屍身,一律都是選擇送往義莊,等待死者的親人來領取或祭拜死者。但是,假如屍體不完整,或者,隻有一部分屍體,那麽為了早點平息死無全屍者的怨氣,通常都是選擇火化,寓意著塵歸塵土歸土,一切從頭開始。
何當歸沉默片刻說:“大表兄告訴我,他進院之後,發現那些女子的臉上……全都沒有下巴和眼睛,而且在現場找不到那些被取走的部位,也就是說,凶手奸殺所有女子後,挨個兒取走了她們的下巴和眼睛,還帶走作為留念。他一直收藏著那些東西,直到最近路經過羅府,一時興起,就把他的‘收藏品’放進了他昔日曾住過的山洞裏。”
常諾聞言,立刻激烈地反駁道:“你在胡說八道什麽,小淵怎麽可能是凶手!他已經三年沒來過揚州了,如今更是人在京城,絕對沒再來過那山洞,否則你的人偶怎麽還在那裏放著!而且據我所知,他從來都不打女人,更不可能殺害那麽多女子了!你對他的誤解太深了!”
“哦?”何當歸嗤笑了一聲,“朱權從來不打女人?你怎麽知道的,他打女人也不會當著你的麵打吧!”
嗬嗬,她上一世死之前的那幾個月,最有印象的事就是朱權對她的那當胸一腳。當時,她吐血飛出了幾丈,又撐著地麵爬起來,嘶聲對他說,我不恨周菁蘭,不恨徐四娘,也不恨謝巧鳳,她們的心思我懂……朱權,你知道麽,我最恨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!我最恨的人就是你!我好恨,我好悔,為你賣命十幾年,為你失去一雙兒女,換來的就是你這一腳!而朱權則二話不說,讓人用熱炭把她的嗓子燒壞,再扔進深秋的酷寒水牢中浸泡至死。
常諾雙眼凸出地說:“我當然知道他從不打女人,他親口跟我說的!他說,你最討厭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,所以為了不被你討厭,他這三年從來都不打女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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