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一起從院子裏走出來,比什麽風景都好看,不看絕對會終身遺憾。大家都說,從前住洗暢園的彭家公子就已經讓人移不開眼睛了,可比起如今的孟家公子,卻隻能歎一句弗如。小姐啊,這洗暢園跟咱家院子隻不到百步的路,隻隔著咱們的圍牆和他們的圍牆,這樣的便利條件你都不來一個‘近水樓台先得月’?好吧,就算你不想撈月亮,你至少也去賞一回月吧。”
何當歸解決掉銀耳羹,嗤聲道:“看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,不獨男子有,連女子也不能出其右。從前讀書讀到古代幾位美男子被女子瘋狂追逐,最後他們竟嚇得生病死掉的故事,我還以為是那些寫書的人太誇張了,現在想來,可能還真有其事。”說罷白了蟬衣一眼,道,“好啦,別嘟著嘴了,賞月也分時候,咱們現在哪有那個閑情?青兒和槐花這幾天都沒再來過嗎?”
蟬衣收拾杯盞,搖了搖頭說:“沒有人,也沒有個口訊,還真是有點急人哪,是好是歹,都該給小姐你來個信吧。”
何當歸這兩日不出家門的守在房裏,等的就是柏煬柏來找,可到頭還是沒等著,心頭略有焦慮之餘,又跟消息靈通的薄荷打聽過,這幾日裏,羅府有沒有驚現“二太太的姘頭”。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後,何當歸又想,會不會是那一日她拒絕了柏煬柏的成親和雙修的邀請之後,他失望之餘就不理她的事,跑去別的地方逍遙快活了?
前世她知道好幾種特殊渠道可以聯絡柏煬柏,可那些渠道全都是伍櫻閣的東西,平時悄悄借用一下也沒什麽,不過按照舟逝提供的信息,朱權如今已人在揚州了,她怎敢在這個時候擅用他的東西。現在別的事都可以慢慢圖之,唯一是朱權的事,她一刻都不想拖延處理,原本,她以為自己是這世間最大的變數,可如今的朱權卻成了淩駕於她之上的更大變數。
“對了,蟬衣,”何當歸用手心接住一片桃花,吩咐道,“你去問問小遊,他這兩日出府可曾碰見過風公子,假如碰見過,你問問他風公子有沒有提過花姨娘的病況。”那日分別的時候,她曾要求他幫忙探一探花姨娘的情況,再把結果告訴小遊,如今過去這麽長時間,也該有一個結果了吧。
何當歸昨天聽說,正堂的那些“毒石粉”已全部被焚化,而前兩日羅川穀與孫氏的臉和四肢開始脫皮,把老太太嚇得夠嗆,也顧不上監督她去跟孟三少下棋的事了,成日守在寶芹閣看顧著羅川穀。
何當歸還聽說,孫氏這一胎的胎象倒是很穩當,如果好好保持下去,幾個月後就能生下一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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