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嬰來了。真是不可思議,前世這個時候,孫氏可從沒懷過孕。
雖然鬧出了個姘頭事件,不過孫氏到底還是吃定她的小丈夫羅川穀的。
那一晚他們兩口子回房後一通私房官司,正應了那句“床頭打架床尾和”,第二天早晨,剛剛大展雄風、爺們兒了一回的羅川穀,重新變回了孫氏的小丈夫,一點脾氣都沒了,也絕口不提孫氏的姘頭和打胎之事,不論老太太怎麽問,他都信奉沉默是金,一句孫氏的壞話也不說。那一晚鬧得雞飛狗跳的花姨娘見紅的官司,也被暫時丟置一旁。
當然,最最冤枉而且無處伸冤的,當屬孫氏的大丫鬟潤香。原本,潤香她也有個情郎,在府外做著個倒賣私鹽的買賣,很能撈到一票銀子,隻是風險極大,是把腦袋別在腰上的刀口生意。那情郎每月來跟潤香私會一次,其餘時間都在外跑買賣,隻等賺滿荷包就接潤香出府雙宿雙飛。
可是從幾個月前開始,潤香的情郎就人間蒸發了,沒有人影也沒有一絲消息。潤香不知她的情郎是拋棄她了,還是做買賣做丟了腦袋,總之,不見情郎的那個月裏,她整天過得跟丟了魂似的,不防就被羅川穀鑽了空子,一掩口鼻就拖到無人處霸王硬上弓了。隻因潤香心中惦記的還是她的情郎,所以失身之後還是不從羅川穀,對他避如蛇蠍。
而這股勁頭卻激發了羅川穀的征服欲,對隻有中人之姿的潤香格外上心。畢竟女子視節操重於一切,一般第一次得手之後,以後都是順從的了,可潤香卻跟羅川穀別扭著,每次辦事都跟第一次一樣掙紮得死去活來,事後痛哭不止。動靜鬧得太大,被別的丫鬟察覺,剛好又是個跟潤香有嫌隙的,於是就跑去跟孫氏告狀了。之後,孫氏表麵不動聲色,轉身卻趁羅川穀不在家的時候辦了潤香。
潤香最冤枉的就是,她肚裏的孩子根本不是羅川穀的,而是她的情郎的。可是,孫氏不容她分辯就拔了她的一口牙齒,而後將她剝光衣服吊到柴房中吹寒風,大人孩子都眼見活不成了。
而適逢何當歸飛簷走壁走到寶芹閣的柴房,從潤香處了解了實情,又受了潤香的狀子,隻是不知如今還能不能打出這一場官司來。看羅川穀的態度,他對潤香和她的孩子都是不放在心上的,難道他也大概知道孩子不是他的?
何當歸遣走蟬衣之後就開始思忖這些問題,而蟬衣端著杯盞下去,走了兩步又退回來,慌慌張張地尖著嗓門說:“小姐你看,兩位孟公子往這邊走過來了!你要不要回避片刻,進屋好好打扮打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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