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,難道你我之間有語言障礙嗎?你憑什麽認定,我和寧王有曖昧,什麽叫我‘已經是他的女人’?這也是你的好兄長跟你講的嗎?他又是從哪裏道聽途說來的?”她的語速又急又衝,說完之後就大喘了兩口氣。
孟瑄蹙眉看向她,不明白她怎麽還在嘴硬:“我不是告訴你了嗎?我站在窗外瞧見了一切,寧王和你……”咬牙說下去,在一片刮心的痛楚中,“在床上纏綿擁吻,他緊壓著你的身子,而你衣衫半褪地在他身下扭動。你們都已發展到那一步了,你還有什麽好否認的?你放心,我不會因此瞧不起你,也不會跟任何人講出這件事。”
他望著呆若木雞的何當歸,搖頭歎息道:“我先帶我哥回去醒酒了,你有何吩咐隻管傳喚便是,你放心,如今的我還跟三年前一樣聽你的話,直到元宵節的武林大會前,我兄弟二人都住在你隔壁的洗暢園,你要找我時,就——”他略一考慮,說,“就放一個藍色禮花吧,我瞧羅府正在挨個兒院子派送那種禮花。”
說完,他抱著兄長離開了桃夭院,這一座曾讓他癡迷留戀,讓他懂得什麽是愛,又讓他品嚐到嫉妒滋味的桃花庭院。
這一次他走得沒有任何遲疑,也沒有回頭再看那個被揭穿了秘密後啞口無言的少女,決絕的背影消失在轉彎處的圍牆後,把一地心傷全抖落在她看不見的地方。他攥緊拳頭,反複安慰自己,其實她也沒多好,他三年前就不喜歡她了,又或者,他可以學著寧王那樣,去尋個跟她長相相似的女子,取個跟她一樣的名字,小逸,小逸……
何當歸聽得圍牆後的腳步聲行遠,揮袖將石桌上的東西呼啦一下全掃到地上,又搬起地上七八十斤的石凳砸向身前的桃樹,砸倒後又上去撿起石凳砸歪了石桌,直到把現場弄得一片淩亂才罷手。
朱權!
我與你不共戴天!
※※※
大年三十,元月初一,元月初二,羅府最熱鬧的這幾日裏,桃夭院卻像一潭臘月的井水一樣,點不起一朵水花,不光沒有過年的氣氛,連往日的歡快和吵鬧都沉入井底了。隻因為小姐她病了,小姐她又生病了!
蟬衣坐在正堂裏納鞋底,邊納邊歎氣,這幾日裏小姐生了跟以前完全不同的一種怪病,一個人都不肯見,把她自己關在房裏,每日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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