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絲絲的眷戀,又怎麽可能讓她在冰冷的水牢中浸泡了整整三個月?他連他的親生女都不放過,他是個沒有人性的魔鬼,魔鬼是沒有感情的。
中年朱權裹著鬥篷走到軟榻邊,從鬥篷裏倒出了什麽東西,等他側開身子的時候,何當歸才看清,那個東西是……何嬪的屍體!何當歸深深蹙眉,她已死了兩個月,就算不入土為安,也該將她火化吧?他留著她的屍身做什麽!
接下來,驚人的一幕出現了,中年朱權對何嬪的屍體上下其手,幾下就剝開她的衣裙,而後欺身上去,從她光潔的額頭,一直向下蜿蜒吻到她的小腹。他的口中時不時地喚上兩聲“逸逸,逸逸”,半眯的雙眼時而會有一兩滴大顆的淚珠滑下,落在何嬪裸露的肌膚上。
何當歸騰地站起來,他竟然連死都不肯放過她,他竟然這樣對她,他這算什麽意思?他不是早就厭倦了何嬪,還設計殺死了她嗎?
少年朱權一手按著她的肩頭,將她按回錦凳上去,平靜地寬慰她說:“寧王重金購得天下至寒之寶,雪蓮珠,可保屍身永久不壞,因此他才把書房改建成一座冰窖,專門安置何嬪的屍身,可是,死人的身子早就僵了,比木頭還僵硬,他什麽都做不了,隻是每天抱出來親一回罷了。”看到何當歸神色略鬆,他又附上她的耳際,惡意地說,“不過,在何嬪剛死不久的時候,他二人在這張榻上可著實風流了幾天幾夜呢,差點沒把何嬪折騰活了,我見你年紀尚小,怕你受不了那樣的情景,就自作主張將那一段撥過去了。”
何當歸啞然了片刻,才反應過來他的話是什麽意思,嘴唇哆嗦了兩三次,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:“那個禽獸。”
少年朱權不悅道:“你胡說什麽,這二人是一對愛侶,如今陰陽相隔,寧王依然不能忘情,他將府中所有的如花似玉的妃嬪姬妾全數遣散,日日夜夜地守著一個已再也不可能醒過來的何嬪,如斯執迷如斯深情,不是很令人感動嗎?”
何當歸緊咬著牙齒,止住下巴的顫抖,那個禽獸,竟然這樣對她。
少年朱權自顧自地說:“我跟夢中的這個寧王的心意是相通的,直到一個月前,我在這個夢裏走過的時候,還能感染到他強烈的悲痛之意,痛到最深處時,我一定要抱一個跟何嬪長相相似的人才能稍有緩解。說也奇怪,自從我來了揚州之後,這樣的症狀就顯著減輕了,我隻要看一看何嬪的畫像,心中就不那麽難受了。由此可見,寧王是深愛何嬪,他做的這一切都出自於愛。”
何當歸的喉底發出尖銳的笑聲:“愛?寧王要是懂得什麽是愛,他怎麽不在她活著的時候對她好一點?她死得那樣慘,他還有臉這樣對待她,他簡直不是人!”
此時,不是人的朱權吻遍了何嬪的全身,他的雙目漸漸停止流淚,露出點點情欲的光澤,可比冰塊更死寂的何嬪已然不能滿足他的這些需求,於是他隻好自力更生,用指頭消乏。
少年朱權皺眉瞪她:“你胡說什麽,他對她還不夠好?這何嬪隻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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