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淪落風塵的歌妓,他卻不計較她的出身,為她贖了身又接進王府悉心愛護,沒想到何嬪最後不止背叛了他,還意圖行刺於他。他迫於無奈才將其關進水牢,卻因為被何嬪傷透了心而每日借酒消愁,所有的雄心壯誌都棄之一旁,將自己關起來祭奠這段感情。其實他打算過兩日就饒恕何嬪,把她放出來重新疼愛,誰知何嬪身體虛弱,沒過兩天就死了,所以他才會傷心成那般模樣,你看到的上一幕情景就是何嬪剛死時的事。”
何當歸噙著冷笑聽完,問:“可能嗎?閣下覺得這個夢是真的嗎?寧王不就是你,你捫心自問,這場幻夢中寧王所做之事,你會去做其中的任何一件嗎?”
少年朱權用拇指撓著鼻青臉腫的麵盤,思索著說道:“雖然何嬪那個女人真的很不錯,也協助寧王做成了不少事,可是她最後卻被其他男子引誘失貞,還跟奸夫謀劃著去害寧王,幸虧寧王妃周菁蘭機智地揭露了他們的詭計,才讓寧王免受蒙蔽。這種情況下,要是換了我,我一定會用最殘酷的手法殺死這二人,讓他們知道背叛者的下場。可夢裏的寧王居然放走了奸夫,隻是將何嬪收押,沒動她一根汗毛,如此心慈手軟,的確不像是我的風格。”
何當歸聽著“奸夫”這個詞,感覺非常刺耳,這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幻夢,究竟是什麽瘋子捏造出來的!她出身風塵?她找了一個奸夫?她謀害朱權?賢惠聰明的周菁蘭機智地揭穿了她?而朱權太深情,以致在她死後還褻瀆她的身體?
她邊笑邊點頭,問:“奸夫是誰?引得何嬪不要最最完美的寧王殿下,還要反過頭來謀殺親夫?”為什麽不管是真實情況,還是夢中幻境,何嬪永遠是被冤屈、被陷害的那一個,死後連清名都不保,連九泉之下的安息都沒有!
此時,最最完美的寧王殿下發出一聲悶哼,一道白流打出,落在何嬪赤裸的小腹上。寧王滿足地閉眼,將早已沒有靈魂也沒有知覺的何嬪壓進懷裏,口中喃喃叫著:“逸逸,逸逸……你歡不歡喜?”
少年朱權忽而落下淚來,晶瑩的淚珠滾滾而下,持續了盞茶時分才止住。他在袖中找了半晌,似乎是想找一塊帕子拭淚,可找來找去都找不到,於是有潔癖的他隻好用自己的衣袖擦眼淚。他的臉上有多處被何當歸揍出的傷,有的還在往外滲血,這一擦立時把雪白的袖子弄得一片狼藉。他皺眉將那一塊布料撕下丟開,斜眼看一下何當歸,告訴她:“剛才那不是我在哭,而是寧王又把他的心情傳染給我,他的眼睛今天已哭幹了,所以我隻好替他流一點眼淚紓解情緒,否則憋在心中幾個時辰都散不去,感覺非常之難受。”
何當歸抄起手邊的一個花瓶,“咣嘰”向那個玷汙何嬪屍身的寧王砸去,花瓶徑直穿過了寧王的腦袋,滾落到軟榻的另一側,仿佛那裏躺著的寧王隻是個沒有實體的幽靈。何當歸驚奇地睜大眼睛,令她更訝異的一幕出現了——少年朱權捂著流血的頭呼叫出聲:“該死的,何當歸,不要以為本王下不了手殺你,不要再試探我的底線,早就已經到頭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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