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要將這些話講出來了!”
老太太點頭,沉聲道:“你說吧,我聽著。”
何當歸寒聲說:“不論是祖宗留書中說的人,還是外祖父口中的那個人,我思來想去,想不出第二個人來。我覺得,那個要害得羅家斷子絕孫的人,分明就是二舅母!”
老太太心中一直疑心那個“毒婦”、“本家媳婦”是說的二兒媳婦孫氏,但就是狠不下心下定論,可一旦被何當歸張口點破,老太太反而又疑惑起來。孫氏看何當歸不順眼,進讒和陷害都是常有的事,何當歸倒是一直受著,沒有公然“進讒”,嚼過孫氏的舌根。這一次,會不會是何當歸受不了孫氏迫害,而故意陷害孫氏呢?
老太太疑心了一下,又轉而否定了自己的想法,從昨天到今天,如此一連串的怪事,怎麽可能是何當歸這樣一個小孩兒在幕後做鬼,很多事都是人力不可企及的神跡……不,不,這就是羅家祖宗顯靈了!老太太慢慢攥緊手中的小布娃娃,沉聲道:“好吧,老身就聽你說一說,二兒媳婦究竟做了什麽,要害得我羅家斷子絕孫,還大禍臨頭了呢?”
“我見識淺薄,隻是聽外祖父跟我說,像咱羅家這樣的大家族,從外麵打擊,是斷難擊破的,隻有從內裏壞了,才會漸漸塌陷。”何當歸娓娓道,“外祖父提到咱們家裏現在就有一個腐壞了的人,還在一直在禍害著周圍的人,隻是他沒點出那個人的名字。我尋思著,家裏最厲害最霸道的人就是二舅母,外祖父說的會不會就是她呢?”
老太太沉吟不語。
“當然了,誰也不能憑空誣陷旁人,這麽大頂的帽子,誰都頂不起。”何當歸眨眼道,“動不動就憑空扯謊,冤枉我是不吉利的人,把家裏人的不幸事全扣在我頭上,這是二舅母慣會做的事,我是不會學她那樣的。我之所以這樣想,一是看著這些造假的巫蠱布偶,既然不是我母親做的,那是誰費了這麽大工夫做出來的呢?巫蠱之物,多嚇人的東西哪,可二舅母她自從挖出這些人骨、全身紮著針的布偶,不止不害怕,反而顯得很興奮,這難道不奇怪嗎?”
老太太微一頷首:“她昨晚的確興奮過頭了。”
何當歸繼續說:“二則是,我聽到一些話,好像是說,二舅舅一直都沒有兒子,並不是他的身體問題,也不是他的妾室有問題,而是二舅母的問題。”
“孫氏……有問題?”老太太不眨眼皮地盯著何當歸,問,“她有什麽問題?”
“我聽說,寶芹閣有一個私庫藥房,裏麵都是害人的毒藥,其中就有能讓人生不了孩子的藥。連幾年前四妹妹手裏的那些毒藥、啞藥、癢粉,也全是從那兒拿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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