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宗喬也正在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瞧,她心中起了點別扭,宗喬好像還寫了一封情書給自己,又這樣色眯眯地看著自己……於是,何當歸搖搖頭道:“病中容顏殘敗,二哥哥你不用瞧了,也不用費心給我開方子了,我還是吃丸藥罷,那個頂管用的。”
羅白及不讚同道:“管用什麽,若是管用,你也不至於吃了這幾年都不見好,我早說人參養榮丸不合你吃,該換換了。”
何當歸選擇推脫到老太太頭上,說:“那是老祖宗定下的方子,我吃著還好,就算換別的藥吃,也需稟過了老祖宗再說,今日就別折騰了,客人和柴表姐都在呢。”
自從羅白及從東北回揚州來念書,在羅府見到了一個新來的水晶花般瑩透的女孩兒,得知這就是小姑的女兒何當歸,初見的驚豔就成了一見鍾情。隻是這三妹妹的麵色黯淡發黃,算是白玉微瑕了,不過他聽旁人提起,三妹妹剛住進羅府時,白得似朵玉蘭花,隻是後來生病送去道觀靜養,沒養好就落下了病根兒。羅白及惋惜之餘,就熱心上了為何當歸治病,一直治到今日,他還是很關注大病之後麵有菜色,該如何調養的問題。
柴雨圖自覺傷勢頗重,來了一個會看病的表弟,卻壓根沒注意到自己的傷勢,自卑地覺得對方肯定是輕慢自己的身份,不禁又開始自憐身世,拿著帕子飲泣。何當歸和羅白及對淚包表姐都免疫了,隻是同時暗道,她的名字真沒取錯,下大雨啊下大雨。而宗喬見狀卻大為不忍,軟言安慰淚包小姐,卻隻換得她更大聲的哭,不由讓宗喬腦門冒汗了,以為他鑄成了什麽大錯。
何當歸心想,柴雨圖真的很像剛進羅府時的自己,都是那種既自卑又自尊心強烈的性子,一撮就碎的紙花,還想得到關注,怎麽著都很難辦,溝通不起來。於是,她為宗喬解圍說:“宗公子不必擔憂,表姐是因為腳疼才哭,待會兒就沒事了。宗公子大年初四就過來串門,當真難得,是來找二表哥討論學業的嗎?”
宗喬拿手帕拭一下汗,解釋道:“小生本是來貴府尋何小姐你的,可惜何小姐生病不能見喬,喬失望而歸時,就偶遇了羅二少爺,聽說他要來藥廬,喬心生向往,就跟著過來瞧瞧,第一醫藥世家的藥廬是何等莊嚴氣象。”頓一頓。他臉上漾出笑意,道,“我就說,今天早晨出了房門,兩隻喜鵲在門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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