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上跳躍歡鳴,可見今天肯定有好事兒,原來是應在何小姐跟柴小姐的身上。”
這話講得有些輕佻意味,羅白及不悅地垂下眸心,何當歸卻微笑如常,推辭道:“宗公子真是客氣,我們羅府的藥廬也就是普普通通的藥廬一座,哪有您說的那樣厲害。不過這裏的藏書倒是豐富得很,多數都是醫理藥理的入門書籍,公子你有興趣可以翻閱一下。”
宗喬亦笑道:“何小姐你有所不知,我們男子院書畫課布置了一篇假期課業,解先生讓我們每人畫兩幅美人刺繡圖,難道小生今天走大運,一次碰到了‘澄煦雙姝’,兩位怎麽也要買我這個麵子才行——請撥冗賞光,請何小姐和柴小姐做一回我的畫中美人吧!有了二位幫助,小生這次的課業定可拔得頭籌。”
何當歸聽他的話聽得繞耳朵,用眼神問羅白及,有這種課業嗎?叫學子畫美人?解先生這麽風流。
羅白及蹙眉,麵上露出點歉意,放假前幾日都是他母親忌日,就曠課出城掃墓去了,因此不知道先生們都布置了什麽課業。
何當歸瞄一眼宗喬故作風雅,又掩不住好色本質的神態,不論是不是真有這樣的課業,她都不喜歡被畫進他的畫裏。於是她辭道:“宗公子說哪裏話,誰不知道你‘妙筆丹青’的名號,能被你畫一回,真是臉上有光。隻是你瞧現在,我表姐摔傷了腳,哭個不停,而我又病得不能見人,刺繡就更不能見人了,公子你要將這樣的我們畫進去,那我們可不依。”
羅白及點頭:“正是此理,宗喬,你不是要參觀藥廬麽,我帶你去參觀。”說著拉了不情不願的宗喬走出隔間。
何當歸囑咐柴雨圖兩句養傷注意事項,又說一會兒讓人抬了轎子來送她回院,然後就告辭欲走,卻被柴雨圖叫住問:“三妹妹,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?”
何當歸回身微笑道:“你張口便喚我作三妹妹,既然彼此是姐妹,那這些都是微末之勞,表姐安心養傷便是。”
柴雨圖又訕訕問:“我那個,假山後,你聽到很多嗎?”
原來她在擔心這個,何當歸安撫她說:“我路過聽見你在哭,然後大表兄就跑出來了,就這樣。”可說這話時,柴雨圖的麵上漸漸生出一層紅暈,神情羞澀之中帶有回味,何當歸一愣,莫非她喜歡彭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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