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 小妞要她的馬(1/4)

何當歸愣一下,回頭看去,是個小孩兒,紅衣綠褲,花頭虎鞋,頭發有點黃,比竹哥兒稍顯小一點——是個五顏六色的小孩兒,在心中這樣評判著。她彎腰問:“小朋友,你看見誰牽走了栓在這裏的棗紅馬嗎?”


小孩兒點頭,手往北邊一指,說:“那個人剛走。”何當歸匆匆道謝後拔腿便追,小賊什麽的,最不可原諒,在她的地盤偷她的馬匹,更加不可原諒!風過耳邊,身後隱隱傳來那小孩兒的叫嚷聲,不過因為何當歸腳下馬力全開,迷蹤步法出神入化,跑得甚至比騎馬更快了數倍,因此,小孩兒的話也被遠遠拋在後麵。


小朋友麽,無外乎找大人要糖吃,下次向柏煬柏買藥糖送那小朋友吃。


足下法力,攆到了大街上,俞跑愈快,跑之,跑之,跑之,然後就真的看見了她的棗紅馬,還看見了騎在上麵的人,一個年約三十的大男人,係著件夜行鬥篷,伏在馬上跑得飛快。


何當歸放慢腳步,在後麵遠遠相隨,因速度放慢後跑得輕鬆,因此她能更好地觀察馬上男人的情況,瞧他騎馬的姿勢嫻熟,左臂握韁繩的同時,屈肘向左前方,右手沒拿著馬鞭——因為她之前下馬後,隨手就將鞭子掛在自己夜行衣外了——那人的右臂展長,竟然像馬鞭一樣好使,拍著馬兒跑得飛快。


何當歸覺得這種騎馬的架勢看著分外眼熟,似乎是,似乎是軍中之人慣有的騎馬姿勢。因在軍中操演時,箭囊和硬弓就掛在馬鬃左側,為了方便取箭,騎兵往往都會漸漸養成左臂傾斜的騎姿。而低伏在馬上的姿勢,可以更好地規避四方射來的冷箭,怪哉,那人從騎姿到身上係著的那間黑絨鬥篷,怎麽看都不像是賊子的模樣。雖然沒人規定過賊長什麽樣,可馬上那人,就是感覺不像賊。


如此追了三四條街,馬上之人突然回頭,望了她兩眼,然後一勒韁繩“籲——”地停下來。那人沒下馬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疑惑地問:“你是不是在追著我跑?你追我做什麽?”


何當歸聽他問得好笑,許他做賊,還不許她追賊了麽?她指一指那人胯下之馬,告訴他:“這匹馬是我的。”


“你的?”那人愣了愣,才張口反駁道,“這馬是我的。”


何當歸未料想到此人乃一潑皮,都已經被失主撞到了,還死鴨子嘴硬,於是毫不留情地點出馬的特征:“此馬全身毛色棕紅,然而其項前的鈴鐺下卻有兩小撮白毛,它最愛吃粽子糖和米糕,還有,它還喜歡聽我唱歌。”說著就唱起歌兒來,“黑黑的天空低垂,亮亮的繁星相隨,蟲兒飛,蟲兒飛,你在思念誰……”


伴著她的歌聲,那潑皮身下的馬前蹄昂起,原地轉圈走起一種類似舞步的步伐,脖頸揚高時,馬鈴下的鬃毛果然與別處大不相同,是一種雪白的長絨毛。這下子,馬的主人是誰,自然不言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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