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了。
可是那潑皮仍然說:“小妹妹,這馬真是我的。”因他胯下的馬原地打轉,不停他指揮,於是,他索性翻身下馬,向那個滿眼控訴的蒙麵小丫頭解釋說,“你一定是這匹馬的原主人,對吧?這馬現在已經是我的了,你弟弟已經將其賣給我了。”
“弟弟?”何當歸皺眉,“我沒有弟弟。”
“……”潑皮又做了一個招牌的發愣動作,終於完整地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道出,“抱歉,此事乃一場誤會,我在怡紅院聽曲兒,忽然有點急事要離開,去馬廄牽馬時卻發現我的馬不見了,我趕時間焦急四顧,就看到後門那兒栓了一匹馬。”
“可那是我的馬。”何當歸無情地指出。
潑皮展顏一笑,歪頭道:“小丫頭,你讓爺把話說完呀,我走出門去,見馬旁邊蹲了個小童,以為他是替主人看馬的馬童,就丟給他二十兩銀子,騎了馬走了。沒想到付錯了賬,還讓真正的主人窮追不舍兩條街,唉,今天真是晦氣。”
何當歸心道,我覺得更晦氣,短短一日,連著三次聽見不該聽到的男女曖昧聲音,想找的人找不著,不想見的人卻撞見一大堆,出個門還弄丟了心愛的馬……她冷然仰望那名約二十七八的高大男子,問:“閣下你不問青紅皂白胡亂買馬,都未問清楚主人是誰,也沒管人家要不要買馬,如今造成這樣的誤會,閣下覺得責任在誰呢?”
高大男子焦躁地望一眼前方的路,焦躁地說:“我趕時間,你別再纏我了。”說著從懷中拿出兩錠十兩一隻的紋銀,往她的臉上一送,道,“二十兩加二十兩,夠買三匹了,你叫你的馬別再跳舞了。”反正沒喝成花酒,就當把錢打賞給這小妞了,好像是個美人。
何當歸不接他的銀子,繼續同他講理:“己所不欲勿施於人,你的馬從馬廄中消失的時候,你是什麽心情?倘若不是賊偷的,而是有一位自以為是的大爺‘買’下了你的馬,在馬廄欄杆上掛一袋銀子,你會因此而開心嗎?出門在外,馬匹就是代步工具,沒有馬誰都不方便,我不要你的銀子,請把馬還給我。”
這匹馬雖然養的時間不長,可東西用久了還有感情,更何況還是一個通人性的活物。這個買馬者看著麵相不善,還很粗暴地用手拍打馬屁,如今走近細看,馬屁都被打紅了一大片,怎麽能將她的愛馬托付給這樣的粗人呢?還是一匹小母馬的說。那隻禽獸。
男子強魚頭地重申:“這馬是我的了。”
何當歸搖頭:“馬是我的,銀子我沒收。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,就是你我一同回怡紅院後門找那小童討回你那二十兩銀子,若找不見他了,我願賠你二十兩銀子,總之這馬不能給你。”
男子煩躁地說:“告訴你大爺趕時間!銀子給你你就接著,再唧唧歪歪,爺將你一起擄走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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