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2章 受辱女子是誰(3/3)

誠膜拜。杜堯的聲音就像個狗腿子,巴結地問:“妹妹你好點兒了嗎?我打暈你之後,悔得差點上吊,你再用針紮我吧,隨便紮,我絕不皺一下眉頭。你哪裏覺得疼?我幫你揉揉,這個地方疼嗎?你餓了嗎你想吃什麽,我進城去給你買,對了,妹妹你叫什麽名字?我好在婚書上補全。“


廖之遠默默聽著,忽而笑聲震動了他的胸膛,而後越笑越響亮,笑聲震落了一整盆十幾朵冬芍的脆弱花瓣,花落如雨。


宋非二人靜等著他笑完,又聽得他感概:“時下男女,隻要睡過一回,‘哥哥妹妹’就叫開了,那女子再隨便發個小脾氣,還沒下得床,婚書也拿到手了。時下的男人,怎麽都這麽犯賤。”


“那,先不管他們,”雪梟帶點緊張地問,“咱們這裏的事兒,廖少你要如何處置?”


廖之遠望向帳幔內的女子,裏麵窸窸窣窣有響聲,想必是關瞻醒過來了,也聽見旁人喚出“廖少”二字和廖少本人的聲音了,於是乎,下一刻,室內響起了女子的嚶嚶飲泣聲。


宋非咬一咬牙,猛然扯去身上鬥篷,再脫去腿上那件女子綢褲,扒了個赤條精光。他一把抓起牆角立著的馬刀,抖掉刀鞘,平平遞給廖之遠,粗聲粗氣地說:“江湖規矩,你下手吧,我認栽了。”說完四仰八叉地“大”字形躺倒在地板上,做出一副任君宰割的死魚相。


廖之遠抓過刀柄,把玩上麵的纏花藤,然後慢悠悠地問:“方才在樓下聽說你們‘山盟海誓’了,宋非你愛上這女子了嗎?你打算著要娶她嗎?你這刀子,是為她挨的嗎?”


人之將死其言也善,宋非實誠相告:“男人的炕頭話哪能當真,身體快活的時候,什麽肉麻情話說不出口,至於娶她,我並沒這個打算,她真要跟我,也隻能當個微末的妾。關府那裏我也不好上門提親,除非她拋去小姐身份,私奔跟我,否則此事就作罷。”


帳幔中的關瞻聽得一刻之前還口稱要跟她“死生相隨”的“相公”,轉眼間竟如此冷淡絕情,立時失聲痛哭,大罵“騙子,騙子,男人都是騙子”。


三個男人默聽了一會兒她的哭訴,而對麵房中似乎也在上演重複的一幕,隻聽杜堯剖肝瀝膽地陳情說:“昨日在街上初見時,我雖然口中不屑,態度野蠻,但自從我策馬走後,心裏腦裏,時不時就冒出這回事兒來。從昨天到今天,我至少想了十七八回街頭借馬的事,你說過的每句話,我都會忍不住拿出來琢磨兩下。而今日……雖然我事先並沒有歹意,隻是想叫你進店吃塊兒點心,再多跟你講兩句話,可是,我,我一見妹妹你的清麗姿容,還有你毫無防備的睡顏,我就打心眼兒裏喜歡得緊。咱們都已經這樣了,妹妹你就嫁給我吧,我把我的命交給你還不行?你若肯嫁我,我把你當成娘娘供上,日日給你上香磕頭。”


廖之遠驟然爆出了一聲尖銳的笑,手中的馬刀隨意拋在桌上,踱步到床邊,連連搖頭自語:“那個人還是杜堯嗎?他是杜堯還是別的什麽人?幾十年的驕傲,隻一夕枕席之歡,就全部推翻了,全部都推翻了……那麽現在,”廖之遠彎腰脫著靴子,並含笑回頭,“秋思表妹,來伺候伺候你真正的夫君吧,咱們倆才是定過親的正經夫妻,可別叫錯了名字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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