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雪梟又笑笑,向段曉樓解釋:“這女子自願跟的宋非,現在又轉投廖少懷抱了。”
而房中擺布女子的廖之遠也終於開口說話了,仿佛帶著酒意的聲音隔著門傳過來:“曉樓,床上這個是我沒過門的妻子,關筠的四妹,名叫關瞻,小字秋思——來,思思,跟我兄弟打聲招呼。”一聲女子的驚呼傳來,似乎被掐到了哪裏,然後廖之遠又接著說,“我一向不是小氣的人,見這兩日兄弟們輪番執勤,實在辛苦,就把我最可愛的表妹叫來這裏,光我一個人快活不算是真正的快活,得兄弟們都豎拇指,我表妹才不算枉來這世上一遭。”聲音轉為捂悶的低笑,似乎是貼著某人耳朵說的,“思思,你喜歡什麽樣的男人,表兄幫你找來。”
房間內外一默,然後是女子痛苦而愧悔的大哭聲,哭得撕心裂肺,如喪考妣。在滔天痛哭聲中,廖之遠又喊了:“怎麽樣?曉樓你也來開一回葷吧?比喝酒還管用,一樂解千愁,從裏到外都快活得緊。雪梟,杜堯的女人什麽時候能放出來?你跟他說,伺候好了侯爺,趕明兒直接提他做都統司領!”與此同時,女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房外依舊一默再默,雪梟也覺得廖之遠玩得有點過火,可此事從根裏追究起來,全都因為他和宋非一時色心大起,前後的事情連貫起來,實在有點兒逼良為娼的嫌疑。
因為之前廖少的表妹,曾被他偷喂了一顆春藥,才會漸漸在極樂中迷失,拋卻大家閨秀的廉恥放肆呼叫。隻是抱著逗弄她的好玩兒的意思,就沒將這個事情講出來,恐怕連那小娘皮自己,都以為她是天性放蕩,一沾男人就把不住了。因了這樣的誤會,宋非對那個骨子裏熱情的大家閨秀做派的女子生出驚喜和憐愛之意,而廖少聽到女子的叫床聲,怪罪她的放蕩,才會刻意拿言語羞辱她。最後,宋非聽得女子跑到廖少懷中還是婉轉承歡,心裏一怒就跑了。
想到一場郎情妾意的快樂美事,最後幾個當事人,宋非、廖少、廖少的表妹,包括他自己在內,心頭都不再覺得快活,反而有一種莫名的壓抑。想到此處,雪梟麵上頓時訕訕的,失去了耍樂的興致,向在場的人告罪一聲說“我該去陌茶山莊值守了”就展翼從氣窗中一箭躍走,直衝九天雲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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