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受傷的右手探過一扯,她襟前的錦帛裂開,再一扯,花素綾的中衣變成了廢布,最後一扯,比宣紙更薄的素軟緞包裹下,雪軀隱約可見,裏麵的肚兜係帶也斷了,雪頸被扯出一道血痕。沾血的右手食指,愛惜地撫摸著那一道血痕,發出遺憾的歎息。
“你總是這麽愛照顧別人的身體,可你從來都不照顧別人的心,”段曉樓單手圈住她的腰,阻止她的逃離,傷口崩裂的右手從裙底下探進,停在某處踟躕不進,同時含笑將她壓在地上,附耳低語,“那你就來照顧我的身體吧,何妹妹。”他的傷手解開腰帶,拋去長衫,覆在她的身上,用身體壓製她的掙紮,並開懷笑道,“江北這法子當真妙極,隻封雙臂的穴道,撓人的爪子就被去掉了,可身子還能照常動彈,使樂趣絲毫不減。”
何當歸急得火冒三丈,衝著他的臉大叫道:“不能再用了!你的右手!手筋已經徹底斷掉了!再用手就廢了!”
“我知道你一向同情弱小,那麽,”段曉樓將手筋新斷開了兩條的掌心攤開在她的眼前,問,“你會因為我變成一個廢人,而同情我可憐我,讓我真正的快活一次嗎?”他附身把頭埋在她的胸間,嘀咕著算賬說,“你為了那個人,連命都不要,我卻救了你的命,那麽從此之後,你是否就歸我所有了呢?”噴著熱氣的薄唇去找櫻果的甘甜。
熱氣和冰麵具的寒氣,交替拂上胸口,何當歸打個寒顫,並顫聲問道:“你不是對廖之遠說過,尋歡是苦澀的,拿走多少痛,過後還會加倍來找你,一層一層往上疊加。幾日之前你親口說的話,難道你不記得了嗎?快幫我解穴,讓我為你治傷,傷好之後,你再來打我罵我,我都不還手受著還不行嗎?”
段曉樓停口,抬頭對上她驚慌的眼睛,孩子氣地拒絕道:“不治,讓它全斷掉好了!我知道你是騙我的,你心裏裝上了別人,跟別人一條心去了,我一傷愈,你又不理睬我了。至於歡愛本身,滋味還是甜的,跟你在一起更甜,我說‘尋歡是苦澀的’,不過因為對象不是你罷了。”
茲拉。她的裙褲也變成了廢布,寒氣襲上身體,裹挾著男子的氣息和熾熱體溫,是曾經讓她最安心的梨花味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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