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現在正傷害著她。可她卻無法生他的氣。
他找到她的左臂,再找到上麵那顆圓潤鮮豔的朱砂痣,眼中旋起滔天巨浪,開懷道:“這麽說來,我是第一個,真沒想到……時隔兩年,你又變成了我的,而他隻得了你的心……等你變成我的人,你的心也一並歸我了……“每說完一句,他就低頭吻一下那顆美麗紅痣,等說完第三句,那顆紅痣便突兀地在皓腕上消失了。然後,消失的紅痣出現在了段曉樓的眉心中央,隔著一層冰麵具都清晰可見。
何當歸驚詫地叫道:“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,段曉樓!快照鏡瞧瞧你的雙眼吧,裏麵能看到海浪一樣的深藍痕跡!”然後,她繼續尖叫道,“還有我的朱砂痣,怎麽跑到你臉上去了?快給我解穴,那顆痣上肯定有問題,說不定有毒,摘下麵具讓我看看!段曉樓,你練的究竟是什麽武功?不能再練下去了!快放開我!”
說著,她卯足全力地掙動,像一條在岸上溺水掙紮的活魚,幾下劇烈的向上衝撞,她終於成功撞倒了壓在身上的段曉樓,並反壓製住他,單膝抵在他的胸口,緊聲命令道:“為我解穴,用左手解!”
而段曉樓此刻,卻已懨懨如一隻病虎,依言用左手為她解了穴後,頹喪地平躺在地上,麵色灰敗,雙目緊闔,整個人一動不動地躺成了一尊塑像。他昏過去了。
何當歸重獲自由,先用銀針封了段曉樓的天突、氣海、腹哀、期門、鳩尾、神闕等六處有“行氣驛站”之稱的大穴,讓他暫時都不能運氣行功。起身在冰窖中轉了一圈,想找衣物蔽體的她卻隻找到了一件大氅,齊肩裹到身上還拖在地上三四尺。然後又去藥櫃中取了一應藥品,回身為他包紮右掌的刀傷,看到段曉樓變成如今的模樣,她十分心痛,一邊為他療傷,一邊有淚水控製不住地流下,滴落在他的手上,衣衫上。
“我剛才是不是,做錯事了?”失去意識片刻的段曉樓被她的淚水滴醒,不同於之前的激切和亢奮,現在這個眼神茫然、氣息衰弱的他,更像是那個名為“段曉樓”的男子。
他有一段記憶的空白點,從見到床上斜伏著的少女決絕地選擇引頸就戮的那一刻起,某種不受控製的氣團在體內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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