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開,他就沒有了自主意識,仿佛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等六根盡除,色、聲、香、味、觸、法等六塵盡失。隻斷斷續續地大概知道,他將她撲倒在地,施暴泄憤……
再醒過來的時候,哭泣的少女的容顏就闖入了視線,他從沒見她哭得如此傷心過。竭力回思了一刻,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,他囁嚅地問:“清逸,我對你做了什麽,我傷到你了嗎?”
何當歸包紮妥當那隻右掌,淚眼朦朧地看他,哽咽說:“你怎麽會變成這樣,段曉樓?我該怎麽幫你?你告訴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段曉樓被這個問題牽動出一抹涼涼的笑,費力地抬起左手,擦去她臉上的淚痕,告訴她,“我新練的這功法最禁不得心魔侵擾,而我帶著心魔練功幾月,終於還是不能勝了它,後來就有了一種症狀。那就是偶爾會‘失憶’,每月有一次,不定時辰。據江北他們說,在我失憶的時候,功力倍增,性情火暴,所以我真不記得自己剛剛對你做過什麽。清逸,你受傷了嗎?我是不是……強要了你?”
何當歸搖頭,垂淚繼續問:“我該怎麽才能幫你,你練的是種什麽樣的邪功,能同我講講嗎?”
段曉樓見她兩次都避而不答,心中大致明白了什麽,於是閉目歎息道:“你沒什麽能幫到我,我知道,你是真心想對我好,還曾真心想嫁給我,全是我自己壞了事,對不對?明明隻差一點就能如願以償娶到你,我卻生了邪念,走起了旁門左道,才叫你對我失了望……每次隻要一想到這件事,我隻恨時光不能倒流,讓我做出補救。可原來,你也早往另一個方向去了,戀上了別人。”他偏頭看一眼不遠處的沾血的匕首,啞聲要求,“如今我鑄成大錯,對你做了如此過分的事,我自己也無法原諒自己,你幫我一個忙,給我一個痛快——清逸,你殺了我罷。”
何當歸擁緊破碎的衣衫,泣聲問:“段曉樓,若我願意回頭,你還能變回從前那樣嗎?我們兩人,還能回到從前嗎?”
段曉樓隻是閉目不答,而在她看來,無疑就是一個否定的答案了,於是,她起身去撿地上那把匕首。
一步傷,步步殤,如今除了一把匕首,他們之間竟無話可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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