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陸江北被她叫得嚇了一跳,慢半拍兒地反應過來,她口中的“鬼”大概是指自己。隻因那“冰火無相心”從麵上除去的小半日工夫裏,失去麵具的臉上都會出現暗紅色藤蔓狀花紋,根據體質和傷勢不同,大概有十倒五十條之多,密密麻麻地印在臉上確實有些嚇人,尤其是被熟人見到這一幕,舊有印象還在腦中,前後一比照,隻覺得悚然可怖,發出瘋狂尖叫也是人之常情。
不過何當歸可不是普通的人,能將她嚇著,陸江北也覺得不可思議,轉念想到,大概是之前段少對她的意念操控的效力還沒褪盡,因此她現在才跟往日的冷靜模樣判若兩人。一個會叫會喊的何當歸,對陸江北而言是新鮮有趣的,看起來比平常可愛多了,可這樣不冷靜的她也是極危險的,尤其是,她現在正把刀放在段少的臉上。
再瞧段少,一動不動躺在那裏,一副聽憑宰割的模樣,讓陸江北更加確信,事情已經發生了,段少生出悔意,才會任由何當歸手刃他。可陸江北怎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,於是他上前勸解道:“當歸你莫怕,我是陸江北,你的舅舅,我的臉明日就恢複正常了,你不用如此畏懼。聽我的話,把刀放下,我一定讓段少娶你並好好對待你,段母那邊我也可替你周旋。你怎能因為一時失身之憤,就謀殺親夫呢,他乃聖上冊封的三品侯爵,朝廷勳略,殺了他,你也要填命抵償,切切三思哪。”
一邊說著這話,他一邊緩緩接近地上的二人,想要伺機奪刀,救出段少,可是到了近前之後卻發現,何當歸似乎不是在用匕首“斬殺”段曉樓的臉,而是在用刀尖和刀鞘去起段曉樓臉上的麵具。一下一下的,將銀質刀鞘都刻花了,啪、啪、啪!
陸江北驚奇地問:“你在做什麽?你想要他的麵具嗎?可無相心你戴不得!莫非你想看段少的臉?別看了,他摘下麵具後也會變成我這樣,要嚇壞你的。”
何當歸卻堅持地說:“不行,陸大、舅舅大人請你快把段曉樓的麵具摘下來,我瞧見他的臉出了問題,必須得摘下來治療。”
陸江北湊近一看,果然見段曉樓的麵具下,在眉心處有一個紅點兒,於是就叫何當歸讓開,上去運氣於指,要為段曉樓摘麵具。何當歸讓開之時,他用餘光掃了眼她胸前的衣物,見還算齊整,心中方暗鬆一口氣。
等段曉樓的麵具除去後,何當歸和陸江北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代表著疑惑的“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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