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飆,他又自己軟倒躺回去,以肘撐地坐了兩次都坐不起來。
“段曉樓,你怎麽樣?你快別亂動!”歪倒的何當歸上去抱住他的頭,讓他枕在自己腿上,匆匆問,“你哪裏不舒服?”同時,伸手去搭他的脈門。
雪梟鬆口氣,向對麵二人解釋說:“我的迷香是專門用來對付高手的奇香、麻藥,名叫‘三日安息草’,功力越高,越會受到鉗製,而且無藥可解,隻能等它的藥效自己褪去。適才,我將大量的安息草藏在竹管中點燃,趁段少不備時噴在他的臉上,將他噴暈。”
“三日,安息草?”何當歸的手從段曉樓的腕上拿下來。她的表情可以用“怪異”來形容,眉頭打結,嘴角抽動,不知是哭好還是笑好的表情。這種表情的畫外音,仿佛是在吐槽,開什麽國際玩笑!那三日安息草,是勞資上輩子二十五歲時才發明出的麻醉藥方,怎麽這輩子十五歲不到,就有人拿出來招搖撞騙,禍害四方,還禍害到勞資頭上了?!是誰傳播出去的?不懂得吃水莫忘打井人的道理嗎!
雪梟見她感興趣,於是點點頭,詳細向她這位“安息草祖師”說了說安息草的功用:“安息草專門用來麻醉頂級高手,吸入人體之後,隻要有功力在一甲子以上的習武者,在運氣行功時才會感覺半身或全身麻痹,三日之後才能漸漸解除藥性,故而得名‘三日安息草’,是我們閣中自創的秘藥。我怕對付不了段少,或者不能一下製伏他,於是又在竹管頂端加了點上等迷香,雙管齊下,才讓他一下就中招了,想要反抗時催動內勁,卻隻加快的安息草在經脈中擴撒。而我雖然也吸進了安息草,功力卻沒達到一甲子那麽高,所以安息草對我無害。”
他普及完安息草常識後,又對何當歸笑笑說:“何小姐,這下你明白了吧,段少現在已沒有翻盤的能力,他保護不了你了。並且,你露餡了,何小姐,你絕對不是我伍櫻閣之人,因為你連今年人人配備的安息草麻藥都不知,你是假的。”
何當歸又一種要放聲大笑的衝動,她不知道安息草?她是外行人?這是什麽世道!怎麽主從不分,乾坤顛倒!還記得三年前,她隻用從兔兒鎮買得的一些劣質藥材,就配出一副“三日安息草”來,原本打算對付當時住在羅家的身份不明、對她有惡意的寧淵。可後來在欣榮殿赴宴,中途冒出個麵具刺客,剛好她隨身帶著安息草,就借著烹茶焚香之機,將安息草給所有人聞過,最後迷倒了在場的兩名高手,孟瑄和刺客。她怎可能不懂安息草?
至於伍櫻閣有從另一個時空帶來的安息草配方,也是很容易解釋的,現成的,寧王府就有一個從另一時空同來的寧王魂魄碎片呢。想來一定是寧王“回憶”起了這個配方,傳給了伍櫻閣,才讓伍櫻閣提前十年配備了這種秒殺高手的秘密武器,真是可惡,用她發明的東西,欺壓到她的頭上了。
可是雪梟也沒說錯,這安息草的確是無藥可解,功力越高越難解,這也是此藥最難得最珍貴的地方,因為伍櫻閣的對手通常都不是一般角色。何當歸舒一口氣,垂眸動思,怎麽辦?怎麽逃出生天?怎麽騙倒這個東瀛人?怎麽解救段曉樓和其他人?可是話說回來,她已被陸江北和段曉樓窺得了自己的秘密,假如他們二人永遠閉嘴,對她而言則好處多多,麻煩少少。
兩個深呼吸下來,突然,她有了一個不錯的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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