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到了孟家裏再亂問,衝撞了忌諱,可就麻煩了。心中做出這樣一番考量,熠彤才開口答道:“是這樣,老爺原有個原配夫人赫赫氏,比老爺還年長五歲,一直無所出,長子和次子都是通房丫頭誕下的,因此老爺年輕的時候就沒有嫡子。”
“那孟瑄的母親蘇夫人是……”繼室?還是小妾扶正的?那個赫赫氏呢?
熠彤考量著,將能講給何當歸聽的部分說出來:“我家老爺在三十五歲的時候,於戰場上受了重傷,丟失了全部記憶,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,跟所有部下失散,一路流落到江北,沿街乞討,渾渾噩噩。而江北蘇家的嫡女,也就是我家現在的這位夫人,芳齡廿二,有‘江北雙姝’之稱,求親者絡繹不絕。她瞧不上任何一個上門求親的公子,卻相中了當時隻是乞丐的我家老爺,也不知他實際上是保定伯。中間的曲折,一時不能詳述,總之後來,孟家的夫人,就換成了現在的蘇夫人,也就是我家公子的親娘。”
何當歸疑惑:“那位赫赫夫人去世了嗎?”
熠彤張張嘴想說什麽,熠迢已找到了何當歸要的銀針和藥箱,急急火火地奔進來。於是何當歸接了東西,走到耳房,揮下一把珠簾,開始為蕭素心施針療傷,並用上了秘藏的雲岐針法,驅散她連日辛勞所致的風邪入侵之症。
此時黃昏侵夜,室內早又掌燈,熠迢張羅著伺候孟瑄吃戌時份例的那一碗藥,孟瑄見喂他吃藥的不是心裏惦記的那個,登時老大不樂意,別扭半日才吃完。他以為鬧出點子動靜,何當歸就會過來察看了,可一整碗藥吃完,這個企圖也未能如願以償,直累得熠迢滿頭大汗。喂好藥又叫人抬了三座長長的玻璃屏風,將貴妃榻嚴嚴實實地包圍起來,此前,蕭姑娘可是三令五申地交代了,公子是一點兒風都不能吹的。何小姐也太胡來,太不把公子當回事兒了。
熠迢這樣在心裏評判著,單從兩名女子的態度間就能看出,誰對公子是真的上心,誰是大大咧咧、吊兒郎當、凶橫霸道、鳩占鵲巢。可惜平日眼光獨到的公子,這次卻瞧錯了人,將情意也錯付了。身為他的貼身仆役,等他這次好起來之後,非得找個合適的時候點醒他一下不可。
北側的耳房中,何當歸為蕭素心施針完畢,叫人喚了熠迢進來,提筆寫下幾味藥的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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