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妙藝從不喜歡段曉樓?何當歸與廖青兒都大吃一驚,青兒率先質疑:“既然她隻是假裝喜歡段曉樓,那幹嘛連清除情敵的事都做得那麽徹底?要是她不愛她的‘曉樓哥哥’,為毛她總陷害小逸,還將小逸的身世抖落得人盡皆知?她丫的,連羅白瓊那貨都顧及羅家顏麵,沒主動宣傳過,淩妙藝還是小逸表姐,不光不愛護妹妹,她還使壞!”
“這個我就沒聽小姐提過了,”柳穗搖搖頭,上下打量何當歸一眼,猜測說,“大概是因為她嫉妒小姐你漂亮吧,女子間的嫉妒說來就來,擋不住的。”她精辟地總結說,“女子天生就是嫉妒的動物,隻要別人較她某個地方長一分,就算其他地方都比她短,她要照樣嫉妒那一分的長處。”
青兒笑道:“你一口一個小姐的,我都被你繞暈了,這樣吧,你管新主子小逸叫小姐,管從前那位叫淩三妹吧。她不是都下藥害你了嗎,你還叫她小姐做什麽,你該罵她才對呀。”
柳穗黯然道:“叫了多年,輕易改不了口了吧,好,那奴婢就叫她淩三小姐吧。她拋下奴婢一人在山莊,成日裏跟些凶神惡煞的大人們打交道,那些人動不動就殺氣騰騰的,可把奴婢給嚇壞了,一直尋思著想要離開,隻是苦於無處可去,就暫時先那麽耗著了。陸大人還算是個熱心腸的,將奴婢編製在山莊仆役的名冊中,也沒重寫賣身契來約束奴婢,銀子發得也比淩府的一等丫鬟還多三吊錢,要不是山莊實在不肖個安全居所,單為了銀子,俺也願意在那兒端茶倒水。”
何當歸插嘴問:“你從前的賣身契呢?還在淩家擱著嗎?”見柳穗給予點頭回應,何當歸皺眉說,“那可就有點難辦了,柳穗你可能不知道,賣身契押在誰那裏,你就是誰家的奴婢,不是你想換主子就能換的。似你這等私自跑出來的,主人家那邊不計較也就罷了,萬一玩起真的來,去官府遞個狀子說你是‘逃婢’,那你可就得吃大苦頭了,我依稀記得律法上有‘逃奴杖四十、逃婢笞四十’的句子。”
柳穗麵色煞白,問:“那怎麽辦,小姐救命呀,我可不敢再自己回淩府去了,大夫人就是頭陰險的母狼,又將我當成淩三小姐的心腹,奴婢再回去就沒命了呀!小姐你是個善人,救救奴婢罷,奴婢打定主意要跟你一輩子了,好歹給想想法子呀!”
何當歸沉吟著說:“原本見你在山莊行走,又是一副沒主子的自由架勢,我愛惜你的手藝,就跟陸大人討走了你,沒想到他並沒握著你的賣身契,準或不準都沒有意義。這事兒就有點頭疼了,不過你也不用過分擔憂,那些個高高在上的主子,似淩家大夫人那種貴婦,平素操心的都是家宅大事,懶得跟你一個小小柳穗計較。而且買個丫頭,再貴也就五十兩嘛,便宜的二三兩也能領走,等他日去了京城,我找個合適的人去趟淩府,花點兒銀子買走你的賣身契,你就成了自由身了。到那時,你再想在我身邊做工或者嫁人,都全憑你自己的主意了。”
她懶懶散散的語氣透著中不覺察的自信,讓柳穗立刻就不慌張了,而且她說“再想在我身邊做工或者嫁人,都全憑你自己的主意”,也隻是平鋪直敘的口吻,並不是那種上等人施恩於下的優越口吻,仿佛是兩個關係不遠不近的女子間的平等對話,登時讓柳穗的好感又增添了兩分,隻感激地道聲“小姐”,謝詞倒說不出口了。
而青兒則是疑惑:“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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