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,你還打算嫁給孟瑄,嫁去京城?你不氣惱他跟那個帛兒過夜?”
此時門外那個細細的嬌氣哭聲沒了,可能是帛兒見一直叫不到人,就索性自己爬起來治傷去了吧。何當歸心道,她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也沒什麽臉麵叫人來訴苦,至於孟瑄麽……
何當歸微笑道:“青兒你到底沒適應我們這兒的習俗,男子從來都有和他中意的女子過夜的權力,隻要途徑合法,隻要女子本人情願,那誰都不能旁加指責——這就是男子特有的權利,也是男子區別與女子的最大地方,道德輿論對兩者的寬容度是不一樣的。因此我並不會為這樣的事生孟瑄的氣,退親更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可你剛剛明明就很生氣,”青兒嘀咕道,“俺都感覺到你輻射四方的能量氣場了,還以為你會像從前整治羅白瓊她們那樣,狠狠出擊一回呢……唉,戀愛中的女人,果然什麽都不一樣了。”
何當歸淡淡道:“我沒多生氣,隻是有點意外和小小的失望,我本以為孟瑄會跟他們不一樣,還很確信這一點……不過事實證明,男人麽,大體都是差不多的輪廓版本,作為女子隻要夠包容,明事理,她就能過得很愉快……相信嫁去孟府,日子一定比住在羅府愉快多了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興味,好似真的挺愉快的,青兒卻有點擔心地喚著:“小逸,你還好吧?我,我又萌生了一個用彭漸虐孟瑄的好計策,保證虐得他掉一層皮,咱們……”
“柳穗,你接著說,”何當歸打斷她的話,轉向柳穗問,“淩小姐上個月途經白沙山莊,給你下啞藥,你是怎麽避過去的?”一提啞藥她就很不舒服,自己中的啞藥都不知何時再發作,孟兮還高深莫測地讓她當兩年啞巴,她現在都不大信任這位新拜的師父了。
柳穗回憶道:“當時聽說小姐來山莊,婢子立刻回自己房間,要穿身體麵衣裳,讓小姐一眼注意到我,走的時候帶我一塊兒走。不料想,我剛把衣物脫光光,小姐就‘咣當’推門衝進來,大聲呼叫我的名字,我一時受驚就躲在了帳子後麵。小姐她叫不到我,也找不見我,就以為我不在房中,突然她從自己腰裏取出一個小瓷瓶,整瓶藥全倒在我桌上的茶壺裏,倒完之後將瓶兒往床底下一丟,拍拍手就蹦蹦跳跳地跑了。我嚇得捂著自己的嘴不敢出聲,等確信小姐走遠了,我才出來穿衣,將床底的小瓶夠出來,又將那壺茶端去給馬廄裏一頭驢子喝,第二日,那驢子就不叫喚了。”
“死了?”青兒睜大眼睛,聽得驚心動魄,那淩妙藝越來越毒了,以後一定要加倍提防。
“活著,”柳穗告訴她,“就是變成啞巴驢了,俺們鄉下尋常見的那種啞巴驢,俺們嫌驢子黑家白家的嘶嘶亂叫,就給它們喝黑醋、鹵汁兌馬汗,將之變成啞巴,光幹活不叫喚。不過小姐拿來藥俺的那一瓶可高級多了,似乎是從段公子那兒盜來的那瓶,俺給段公子收拾屋子的時候,在書架上見過幾回,形狀很怪,有五個角,當時就留下了印象。”
何當歸引起關注:“段曉樓書架上的啞藥?被淩妙藝給偷走了,下在你的茶壺裏,然後連瓶子都扔了?這怎麽可能,那瓶啞藥之後還又禍害過別人呢!”那個人就是我我我!
柳穗回憶說:“可能是不隻一瓶吧,那瓶子擱在最上層,奴婢的個子矮,看不清具體有幾瓶,隻能看見最外麵的一瓶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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