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口吸出,你定然不願我對你做這樣的事吧?我自己倒是樂意效勞。”
“陰廉?!”何當歸羞惱交加地問,“怎會上那裏去!”
“嗯?”青兒傻乎乎地問,“小逸你們在說什麽呢?陰廉又是什麽?一把陰險的鐮刀嗎?”
齊玄餘頓了頓又說:“另外還有一法,小道須得含著姑娘的香舌慢慢將‘琊’引過來,前後可能要小半個時辰的工夫,就算姑娘你樂意,我也深怕自己把持不住,搶了小七公子的心上人。除此二法,別無他法能將‘琊’要回來,而且日後你就知道,‘琊’是個可愛有趣的小家夥,對你毫無損害,反而能幫你不少忙。並且此物隻能種在處子身上,我自己想種一個,還沒這樣的福氣呢。”
何當歸平複一下心緒,冷笑道:“我算明白了!繞來繞去,你一點合作的誠意都沒有,我不想跟你談了。錦衣衛的陸總管也有意為那個人索我的心頭血,他起碼還有點尊重的態度,讓我覺得不那麽討厭。道長你好走吧,咱們的生意談崩了,改日我心情順暢時,或許會找陸總管談,可假如你們再在暗處做些見不得光的事,那就休怪我不講情麵,也不識好歹了。”
青兒被“含著姑娘的香舌”一句說紅了臉,不複之前的氣勢,蔫蔫耷拉著腦袋不再多話。
齊玄餘無所謂地聳肩說:“討要心頭血也不是我的任務,我也沒想到會在清園看見你,既看見了,才順口一問,不理就不理我吧。何小姐你眼界高,看得亂,似我這樣的豈能入了你的眼,連多跟你說兩句話都是榮幸,對吧?”口中這樣嘟囔著,背轉過身,揮揮手就走開了,再縱身一躍,就踩著樹枝子,像鳥一樣飛走了。
青兒看著何當歸若有所思的臉,停了一會兒才問:“咱們還去揭發那個素娘的罪行嗎?要不等孟瑛回來?我聽人說,他昨天就進城去了。”
何當歸望著遠處緊掩的房門,搖頭說:“罷了,咱們依著主人家的意思,先暫時離開吧,等過幾日青兒你再回來看看孟瑄好了沒。不過,千萬別在無憑無據的時候,就將從剛剛那個男人口裏聽得的話亂講,否則吃力不討好,疏不間親,這是基本的處事道理,你可要長好了這個心眼子。”
青兒不服道:“憑那女人多勞苦功高,可孟瑄根本就不喜歡她吧?否則動不動來纏歪你幹嘛?沒道理她的分數比你高,這座園子明明就是你的產業,怎麽咱倆反而灰溜溜地逃了。”見何當歸還是麵無表情的表情,青兒又咬咬牙說,“俺從前最樂意跟你混,第一就是因為心裏覺得痛快,能一起懲奸除惡,踩扁小人在腳下,怎麽現在你突然變得弱爆了!”
何當歸還是很平靜地告訴她:“裏麵有兩重道理,一則剛剛你說,‘感情又不是考試,一分兩分地斤斤計較’,這話原是不錯的,可青兒你沒在真正的宅門兒裏過過日子,不懂在我們這個時代,嫁人不是嫁給一個人,而是嫁給一家子人。我為孟瑄付出多少,我的資曆如何,她的又如何,這些都是被別人看在眼裏,記在心裏的。感情或許不用算分數,可妻妾之間、妯娌之間、婆媳之間、姑嫂之間,無時無處不在計較和比較這些事,這是後宅生活的一部分。”
“……”青兒半天憋出一句,“要不你還是別嫁人了,咱倆搭個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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