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門前聽個差,她想傳飯時,你上外堂報一聲。奶奶房裏有丫頭伺候著,有用得著你的時候,你進去搭把手。細致著點,別慌頭慌腦的。”
何當歸應了,垂頭立在過道牆角上,等囑咐的男人走遠了,她立刻趴在門上聽裏麵的動靜。聽一會子沒聲音,無趣地離開,想借著尋東廁之名,在院子裏逛逛,剛走開幾步就聽屋裏“咚”的一聲響,然後是女子的咳嗽聲,如是不斷。何當歸覺得有異,想點開門紙瞧瞧發生了什麽,一個指頭穿洞,卻遇到阻隔,原來這批貴人入住院子後,又在門窗裏側釘了防風的厚帛。
門裏仍是雜亂的咳嗽聲,何當歸略一猶豫,推開了門縫瞧,這一瞧不要緊,內室地上倒著一名丫鬟,屏風後的粱上……掛著個掙動不休的女人!她上吊了!
何當歸衝過去想救人,跑到之後才發現女人吊得高,而自己個子矮,踮著腳尖才摸到女人亂踢的繡鞋。真不知這女人怎麽吊這麽高去的。下人喊她“奶奶”,那她不是燕王妃,也至少是個寵姬吧,屋中隻一個暈倒的小丫鬟,這女人大概是自己懸梁的吧。胡鬧,好端端的卻自殺,當人命很賤價嗎。
在屋中找了一圈,自臨窗小幾上找了把小竹刀,走到一個合適的位置,將竹刀當飛鏢扔出去。眼下她雖無內力,手上卻頗有準頭,一下就射中了並穿透了懸掛女人的白綾,可見真等用著的時候,從別人處巧取豪奪的內力,不如自身一點下苦功的練習,別人處得來的內力揮揮衣袖走了,自己的汗水結晶卻不會說沒就沒。
隻是布料結實,竹刀釘在布上卻沒割斷,還得再來一次才能斷布。
於是何當歸顧不上詫異,這個上吊的女人怎麽這麽禁吊,盞茶工夫還像活魚一樣撲騰,隻四下尋找能當飛鏢丟的東西。她在心中計較過,與其穿過長廊去外麵叫人,這樣先扯斷白綾再喊救援,成功救人的可能性更大。
可轉了兩圈,死活找不出第二件刀具了。何當歸覺得麵具之下的腦門冒汗,耳邊卻聽得空中擲下一個聲音,是那上吊女人在說話:“誰要你多事,我不用人救,你敢救我,我就殺了你。”話說的咬牙切齒。
何當歸腳下一滯,仰頭笑道:“還能說這麽長的一段話,那就是還有救,你撐著點兒,就算吊傷了下巴,也盡量別讓布吊在咽喉上。你等我一下。”她想起長廊窗台上好像有個生鏽的鐵蒺藜,衝出屋子一瞧果然有,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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