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回去,隻揚手一扔,“茲拉——”,女人從半空中掉下來,落在地上一動不動。
何當歸上前察看,見她眼白充血,胸脯劇烈起伏,可見雖然禁吊,還是傷了根本了。雲岐針法倒是能救她,可在一個陌生女人麵前用秘密武器,是否明智呢。
猶豫隻有一瞬,她迅速從手腕針套中取針,上前在那女人的晴明穴下針,眼睛再不治就失明了。入針竟然帶出一道血線來,可見再晚半刻,雲岐針法都回天乏術了,何當歸在心中暗罵自己,竇默當年創此針法曆盡艱辛,相信本意不是為了揚名而是為了救人。傳承了他的針灸術,她竟然在一個垂死之人麵前猶豫要不要救的問題,若是竇默地下有靈,隻怕要爬出墳墓罵她。
如此施針半柱香工夫,那女人悠悠醒轉,何當歸才有眼睛去看她長什麽樣,這一瞧,有點愣住了。好眼熟的一個女人,三十歲上下,眉尖蹙在一起,亂發蓬地,這麽一個狼狽模樣都遮掩不住她的美貌,是種很大氣的美。何等眼熟到這個地步。
女人咳嗽兩聲,說話時嗓子像風箱:“死人,臭男人,誰讓你救我,我要殺了你,我說了不讓你救的!”
何當歸留下一句“我不是男人”,起身就欲出去叫人,順便逃跑。那地上的女人又嘶嘶叫道:“你怎麽會這麽高明的針灸術,你是什麽人?你帶著少女體香,你是個女人!你別走,你回來!你的這個不是普通針法,你是羅家的還是竇家的,你來這裏臥底有什麽意圖!”
何當歸被她這一串話嚇了一跳,連紮這個女人啞穴的心都有了。可沒等她“惡向膽邊生”,外麵已聞聲衝進來了一個老婆子,搭眼見了屋中情形,一大通咋咋呼呼,盞茶工夫就引來三個人,又鬧哄了一晌,有個高大英挺的中年男人從門那邊箭一樣的射過來,撲在輕生女子的身邊,將她的頭墊在他的膝上,大顆的淚珠砸在女子的臉上,歎曰:“何苦來哉,你還有什麽想不開的,都老夫老妻這麽多年了。”
女子哼哼說:“我是被強迫的,我自己從來沒承認過,你們父子都是強盜,我隻向下一世尋個幹淨去。”
男子聞言變色,向屋中揮手攆道“都給本王出去”,已經挪動到門口的何當歸,迫不及待地要第一個跑出去。可那地上半死不活的女人卻不放過她,一嗓子叫道:“那個穿綠鞋子的,他不能走!把他攔住!”
眾人都低頭看自己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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