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6章 夫妻互訴衷腸(1/4)

何當歸聽後不由暗歎一句,都說“貧賤夫妻百事哀”,可珍珠和盧知州這對半路夫妻、富貴之家,這一回也遇上麻煩了。


那時候盧知州熱烈地追求珍珠,欲求配偶,她和青兒還曾質疑過盧知州的感情,難不成他盯上的是珍珠的千兩身家?可後來聽說盧知州不光做官做到了從五品,他家裏也是一個簪纓大族的旁係,以他那樣的人材家世,想找個帶四五千嫁妝的貴小姐也行呀。再後來又得知他父母雙亡,一身一口,何當歸覺得他對受過感情創傷的珍珠是一味良藥,這才扮了一回紅娘,撮合了他們。


這一段姻緣中,何當歸覺得盧知州是撿著了寶,娶妻娶賢,家世和模樣不能保證長長久久一輩子好,可娶一個性情好、聰慧賢良的夫人,就能幫襯盧知州一生。但是,珍珠自己有點自卑,常常有傷春悲秋的情結,比嫁人之前內向了不少,虧得青兒從旁開解才漸漸好些。這次薊寡婦一來盧府,霸占家權,珍珠就又患得患失了,才讓那暗中的黑手得了逞。


“怎麽樣?可有線索了?”陸江北跟展捕頭交了兩句話,果然比自亂方寸的盧知州管用多了。展捕頭先不再提抓犯人的事,跑去維持秩序了,將盧府中看熱鬧的人驅走一半,又將被陸江北隔空打穴的薊櫻桃給搬運到一旁的牆根,騰出空地來,將薊寡婦、槐花的屍體擺出來,等待上官來查驗。


何當歸搖頭道:“他們兩個沒頭緒,盧知州對家裏這幾個女人的事都不知情;珍珠姐的精神短,連身邊伺候的丫頭也沒看仔細,我估摸著房裏的那包砒霜,就是她們藏進去的。”


陸江北幫她重新係一回鬥笠飄帶,柔聲問:“累不累,冷不冷,渴不渴?”弄得她有點不自在,他又微笑品鑒她的羞窘神色,自己作無辜狀。何當歸才回過味兒來,他這是故意在別人麵前這麽著,專等看她不自在呢。


一旁的盧知州不認得陸江北,卻認得他身著的一襲蟒袍裏襯、腰間玉帶和飛鳳靴,全都是錦衣衛將領的專屬服色,屬於一種特權標誌。又見他對何小姐的溫存體恤、脈脈軟語,盧知州奇怪之餘,上前跟陸江北通了幾句官話,又謝過了他的仗義援手,才說出了一件沒跟何當歸說出來的事:“那個砒霜,我們家裏存著不少,後院的柴房裏也有幾包。”


何當歸吃一驚,軟轎中的珍珠也很驚訝地言道,從不知道家裏有砒霜,問哪兒來的砒霜。盧知州含糊地解釋說,家裏柴房擱兩包砒霜,是他們家祖輩就有的風俗,姑姑和先父母都明了,隻是沒跟新嫁入盧家的珍珠講過,怕她聽了有什麽想法。


何當歸聽了先是好笑,轉念一想又覺得可疑,這盧家是個什麽門第,竟定下這等奇異的規矩?那柴房中備著的砒霜,又是給誰吃的東西?偷柴火的老鼠,還是

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