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也足夠他們連吃三日了,你居然一次就放糧一千石,你存心糟蹋糧食不成?”一千石做軍糧,夠大軍的前軍吃半個月的了。
何當歸斂眉答道:“我說過了,糧食我隻負責保管,並無處置的決斷權。那一千石小麥,是我拿出自家體己錢來跟清園買的,均價一百文一十每鬥,將軍你要現場驗看兌銀,或隨著我一起買點兒,我們都無任歡迎。至於拿一千石出來賑災是否糟踐糧食,那就是我拿自己的銀子試著玩兒,不服氣也沒辦法,我拿小麥當柴火燒也不犯法不是?”
假孟瑛和常諾都被噎住了,而何當歸也不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,揚聲將杜管家叫進來,囑咐說那二位有急事要出園子,殷勤著讓十七八個護院從角門辟開一條道路送他們出去。待孟常二人騎虎難下地隨著出去後,何當歸又讓人傳來副管家老付,重新安排了做糠餅子的事,將一把硬橡膠的備份鑰匙給他,不在話下。
等水謙居的人走光後,青兒也疑惑起來,掰著手指說:“我體重一百市斤,我哥掂過我跟兩石米一樣沉,那一石就合五十市斤沉,夠一個人吃兩個月的了,咱們的糠餅子是不是做多了?”
何當歸笑答道:“無妨,摻了上鹽,那種幹燥的糙餅在冬天放幾個月都沒問題。咱們廚房做熟了,他們吃起來倒方便,否則白散些生米出去,讓那些沒有鼎鑊的趕路人生吃不成?而且難民大都不認路,隻是聽別人口口相傳,哪裏好搞到食物,他們就會往哪裏大批湧動。咱們先出二三百石的糠餅子,讓外麵的一千人又吃又拿,每人還能扛十多斤的口糧,至少有一半的人就會放棄繼續流浪,輾轉回老家重新起業去了。另一半人把揚州有富餘糧食的事傳開,南方地區幾萬難民都往這裏來,正好給官府找點事做,他們有幾十萬石官糧,還有閑情找和尚念道場,難道不該辦點正事麽。”
青兒看一眼院子的圍牆,擔心地說:“那個常諾和假孟瑛看上去很凶悍,怎麽能這樣隨隨便便就請走了,他們會不會再來搗亂?咱倆知道孟瑛是假的,可杜管家他們不知道呀。”
“等等看罷,說不準那兩張紙能拖住他們,等咱們散完糧食,或者等‘援軍’到來。”何當歸也沒有十足的把握,說不得隻能看運氣了。
“援軍?”青兒眼睛亮了,追問,“是不是你早晨寫了發出去的那兩封信?是寫給誰的?”
“晉王和燕王。”何當歸答道。
“晉王、燕王?!”青兒不解了,“咱們又不認識他們,他們那樣的大人物,就算咱發求救信他們也不睬哪。你怎麽知道他們在揚州?”
何當歸微笑道:“我在陌茶時讀過舅舅的習檔,看到上次武林大會裏有那兩股勢力摻和其中,大會完了,他們還滯留在揚州,不知是等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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