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合之中的烈火灼傷,變得非常虛弱,所以附在匕首的玄鐵刀身上冰鎮休養。後來一魂一魄中的一魄相中了冰涼的西湖水,引為療傷聖地,故帶著匕首投湖了;剩下的一魂還是惦記著何當歸,於是吸附到廖青兒發髻間的銀釵上,一路循著找到了何當歸,在強弩之末的盡頭,不顧一切地紮進何當歸的小腹中,抱成一個氣勁晶團,羸弱地龜息休眠。
誰料想,這時候的何當歸剛跟孟瑄在棠木舫上纏綿悱惻了一回,何當歸當即陷入昏迷,連睡了兩三天,因為睡中嬌顏清麗動人,引來了初嚐禁果的孟瑄的垂涎,一時難以把持,就不顧一切地在擊殺關墨的正義之行的臨行前,又臨幸了美人一回。
這下子,卻驚醒了何當歸腹中的小孟瑄,盡管他明白,現在外麵那個抱著小逸又親又摸的孟瑄,論起來就是他本人,除了自己這倒黴催的被擠出來的一魂一魄,其餘的兩魂六魄和一副身軀,都已跟坤空間的孟瑄的三魂七魄和一副身軀完全融合了。證據就是,外麵的孟瑄在小逸身上起起伏伏的時候,自己這裏也感同身受,跟那兩魂六魄呼應著快感的交流。魂魄之間本是一體的,就算被不可抗拒的外界因素分開了,彼此還是能聯通的。
可小孟瑄是孩童心智,占有欲非常之強,一想到其他部分的孟瑄都肆意享用了小逸,獨自己不能得償夙願,立時一腔醋海淹喉,生出了從中作梗的念頭。
於是下一次,等孟瑄又大搖大擺地跑來行使相公權利的時候,業已養足精神的小孟瑄使了個壞,一方麵在何當歸的耳中控訴她的無情無義、水性楊花,指責她不該在自己“屍骨未寒”的時候就轉投“他人”懷抱,婉轉承歡;另一方麵,他將花徑中的滑液收走,叫孟瑄的凶器寸步難行,行不成房。
誰知,外麵的孟瑄也拈了酸,覺得何當歸對著乾空間的孟瑄的傷疤發呆,一定是通過自己在懷念他。外麵的這個孟瑄,有坤空間孟瑄完整的三魂七魄,因此是坤占主導意識,況且他又獨獨缺跟何當歸的那一段記憶,因此對這名少女從淡淡的喜歡到越來越喜歡,再到生出貪婪之心,想要霸占住她全部的身心,這些都讓他變得患得患失,時常冒出嫉妒“前任”孟瑄的念頭,覺得美人肯讓自己親近,都是沾了“前任”的光。
於是兩個孟瑄暗暗較勁,裏麵的不讓你行房那個,外麵的那個偏偏要行房,自己老婆,當然是想要幾遍都隨便。弄傷了夾在中間的何當歸,外麵那個直接行凶的,固然是懊悔得幾度想自宮謝罪,裏麵的小孟瑄,作為此次“血案”的始作俑者,才真正是在心裏把自己淩遲了一百遍還不能恕罪。
他是最了解何當歸的人,知道她是個外柔內剛的性子,外麵越任你揉搓扁了,心裏越凝結成一塊連刀斧都鑿不開的寒冰,一旦凍住了心,想要再暖化可就難了。
小孟瑄最怕的就是何當歸因此而離開孟瑄,去找那個柔情似水的段曉樓,可當真是怕什麽來什麽,他這裏苦勸著,何當歸那兒卻直接開口說了,“要麽剪頭發當姑子,要麽改嫁給段曉樓”。
聽了這話,小孟瑄傻傻當了真,一時五內俱崩,加上之前作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