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。”
孟瑄放聲痛哭:“清兒,你真狠心丟下我?我才剛喜歡上你,你讓我怎麽再娶別的女人?”
何當歸衰弱地閉上眼睛,安慰道:“比我好的女子到處都是,那個蕭素心也不錯,你……去找她吧。你才剛開始喜歡我,過兩個月也就忘了,頂多……傷心這兩天。”
孟瑄低吼一聲,仰天灑淚,懷中人漸漸失去溫度,他的眼神一片渙散。第三人的手接管了他懷裏的氣絕佳人,他也無知無覺了。
來人是段曉樓,但見他從懷中取出兩丸藥,一丸掰開寧王的口,塞進喉頭深處;另一丸他擱進自己口中,嚼碎了融了,口對口渡給懷裏的何當歸。不知療傷救命是否要做到這種程度,但見他一手擱在她的後肩,一手探進襟口回護心脈,喂藥的唇糾纏不休,唇齒纏綿。
孟瑄發了一會兒愣,直衝衝地問:“你做什麽亂動我夫人的遺體?”他想阻止段曉樓的輕薄動作,又想著何當歸或許還是有救的,因此不敢推搡。
段曉樓又纏了片刻才放口,不答孟瑄的話,反而要求道:“我護心脈,你守子期三宮,隻要挺過去這半個時辰,她就還有救。”
孟瑄大喜過望,當下不再覺得那一隻探進自己夫人衣襟裏的狼爪礙眼,忙依著段曉樓的指示,屏息斂神,運氣於雙掌,覆在氣絕人兒柔軟的小腹和腿側。不多時感覺到了生命跡象,孟瑄長舒一氣,但覺自己也跟著得了命,於是加倍用心地以真氣護持他的命之源。
過了一會兒,孟瑄忍不住打破沉默問:“你為什麽親她那麽久?”
“要你管。”段曉樓暴露了真實嘴臉,“別以為她鐵定是你的了,等救活了讓她重新選,她未必選你。不信走著瞧。”
孟瑄怔愣一下,咬牙冷笑道:“你很缺女人麽,連別人老婆都搶。”
“我跟她心心相映的時候,你還不在她眼裏,”段曉樓亦冷笑,“如今休書也齊全了,機會均等,你還落後我一大截。我倒勸你不必單戀一支花,免得日後傷神。”
“你在自述你的心境嗎?”孟瑄反唇相譏,“很抱歉,我跟清兒已相知相許了,你沒有機會了。”
“我說了走著瞧,小七公子不信,就拭目等待來日吧。”
“不用拭目,我沒有一刻看得比現在更清楚,清兒她一心一意隻念著我一個,你快死了那條心吧。”
就在這二人競賽目力的時候,有一個紫衣人在朱權的屍體旁蹲下,但見他自左腕上摘下一圈黑緞,一抖亮開,卻是一排銀針。他又打開幾個紙包,露出各種色彩鮮豔的粉末,以銀針沾取那些彩色粉末,然後,奇異的事發生了,那銀針仿佛是內藏了一個大肚子一樣,每沾一回,一包二錢左右的粉末就下去一小半。
他小心地取走貫穿朱權胸口的長刀,用這針喂在朱權的傷口處,但見那傷處初時血止,進而血散,露出怖人的血肉,最後,那血肉外翻的傷口竟然就自動愈合了——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,緩緩愈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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