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,廖之遠行刺之事暫且擱下,但案子的事須得他們多費點心。能否查出結果來倒是其次,關鍵是不要失了皇家的體麵,連帶聖安也受到擾動。司馬明月一一記下,去找段曉樓談,朱權自己一頂紫幔小轎遁了。
段曉樓無不應下,跟司馬明月談得非常融洽,二人一見如故,還約了五月在京城跑馬。最後,段曉樓笑道:“此案的證物,人頭,獸人屍首,以及信件,都是些不祥物,不如在此地固封了,由我們的人直接轉給大理寺,又省事又保險。倘或交給縣裏去辦,又不知要耽誤到哪個猴年馬月了,衙門裏的那一套作風,司馬小弟你也是知道的。”司馬明月說極是,勞將軍費心。
那一邊,兩人說著暖烘烘的話;這一邊,孟瑄解下外袍裹上何當歸,以手指摩挲她的麵頰,神情溫柔,卻出其不意地點了她的睡穴。
何當歸被困倦籠罩,眨了眨眼皮,軟軟伏在孟瑄的胸口。孟瑄一臂抱起輕到沒多少重量的她,總覺得她生的不大結實,細細檢查一回,覺得距離上次他抱她時竟瘦了一大圈。這樣下去,她會不會像皂角一樣,一天又一天的消耗了去,最後就薄得化到水裏頭了?
他被這個念頭攪動了心腸,眼中溢出點熱意,打在她的唇上。鹹的味道讓淺眠中的她皺了皺眉,模糊嘟囔了一句什麽,孟瑄仔細聽去,她好像在說:“隻做……陌路人……”
這時,孟瑄的買書護衛隊找了過來,駕著八匹馬拉的油壁加長馬車,內有床鋪。孟瑄回頭看一眼台階底下滾的桃子山楂與水粉釵環,另要一個紙袋,揀幹淨的裝了一包,又列了清單讓人再重新采購幾樣日用,打算在廬州歇宿兩日,等何當歸瞧過大夫吃過藥再起程。
他選擇在廬州停船,原是因為聽說大哥九弟十一弟最後一次還能聯絡上,就是在廬州北,之後這三人就仿佛人間蒸發一般。可到了這裏之後,又聽齊央宮分舵的管事說,這一定是誤傳,三位公子都是繞過青州時中斷消息的,若要尋時,隻怕要往青州去。
孟瑄聽後忖道,青州?那豈不與他的目的地一樣了?那正好,辦事與找人兩便,隔日就起程,先走水路再行陸路,直奔青州地界去!
至於捎不捎帶何當歸一起去,他是頗費踟躕的。因為青州荒僻,道路也艱難,車馬不通的山路上還要步行一陣子,他何忍叫她吃這樣的苦頭。可要是兩個人分開,他反而更不放心她了,尤其是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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